第三十三章 整備與遠
11月13日，清晨七點，斯大林格勒市中心。
雪後初晴，照在滿目瘡痍的城市廢墟上，給破碎的磚石鍍上一層蒼白的。我站在原德軍百貨大樓司令部的樓頂，看著這座剛剛結束六十一天戰的城市。街道上，蘇軍工兵部隊己經開始清理廢墟，用繳獲的德軍卡車運走瓦礫。平民們從地下室、防空、下水道里鑽出來，在廢墟中翻找可用的品，或者只是呆呆地站著，看著天空。
“軍長，這是今天的整編進度報告。”瓦西里爬上樓頂，遞過來一份檔案。
我接過檔案，一邊翻看一邊問：“戰俘篩選工作怎麼樣了？”
“初步篩選了羅馬尼亞和義大利戰俘，大約三萬人。其中願意簽署合作宣告、加‘東方營’輔助部隊的，有八千七百人。我們按計劃，打散編後勤和工兵單位，每個蘇軍連隊配十到十五人，負責搬運、挖壕、駕駛、維修等非戰鬥任務。待遇按蘇軍輔助人員標準，伙食和普通士兵一樣，但沒有軍餉，戰後表現好可申請蘇聯國籍。”
“德軍戰俘中的技人員呢？”
“篩選出坦克手六百二十人，炮兵八百人，機械師三百人，無線電員一百五十人，軍醫和醫護兵兩百人。其中願意合作、教授技的約一半。己經把他們集中到城北的修理廠，開始修復繳獲的裝備。按您的命令，給予相對較好的伙食和住宿，但不允許離開廠區。”
“很好。記住，所有合作戰俘必須嚴格監控，特別是德軍技人員。安排系統士兵擔任‘指導員’，一對一監督。有任何異，立即控制。”
“明白。”
我看著檔案上的數字。部隊整編進展順利，但問題也不。
“第1軍的三個師，補充兵員到位了嗎？”
“第1、2師己經補充到滿編，各八千五百人。第3師還差兩千人，等明天務部調撥的新兵到達。新組建的第2軍，骨架己經搭起來，軍部、兩個師的指揮部立，但兵員只到了一半，裝備缺口很大。第3軍還只是個計劃。”
“裝備呢？”
“兵工廠報告，89輛可修復的德軍坦克，己經修復了37輛，預計15日前全部修復完。20輛西號坦克的改裝也在進行，換裝76mm炮需要從後方運炮管，要晚幾天。50輛T-34的升級，主要是加裝冬季履帶和附加裝甲，三天完。”
“我們的坦克總數，修復改裝後能達到多？”
“現有可用坦克：我們原有的約90輛，加上修復的37輛德軍坦克，總計約127輛。到15日，全部修復後能達到約176輛。加上20輛改裝西號，總計196輛。如果再算上繳獲但未修復的85輛損毀坦克，其中約40輛有可能修復，但需要更長時間和更多零件。”
“也就是說，到15日，我們能有近兩百輛坦克。距離目標三百輛還差一百輛。”
“是。務部承諾補充50輛T-34，但還沒到。另外，我們可以用積分……”瓦西里低聲音。
“積分不能用，現在每天淨賺近一萬，要攢著為集團軍升級做準備。而且務部在看著，突然多出太多裝備不好解釋。”我想了想，“這樣，兵工廠修復完現有坦克後，集中力量修復那40輛可修復的損毀坦克。零件不夠就用積分兌換，但偽裝從後方運來的。另外，讓合作的德軍技人員繪製他們裝備的圖紙，特別是‘虎式’‘豹式’的報，這比幾輛坦克更有價值。”
“是！”
上午九點，我在司令部召開整編會議。第1軍軍長（由我兼任）、第2軍軍長人選、各師長、兵種主任參加，謝苗諾夫列席。
“整編時間表調整。”我宣佈，“原定11月22日完整編，推遲到11月25日。因為務部補充的兵員和裝備延遲，我們需要更多時間。但12月1日出擊時間不變，所以訓練時間到五天。”
“第1軍，下轄第1、2、3師，必須在11月20日前完合訓練，重點是大兵團夜間機、長途奔襲、強渡河流。第2軍，下轄第4、5師，11月25日前必須形基本戰鬥力。第3軍，下轄第6、7師，作為預備隊，繼續整編，12月5日前完。”
“裝備分配：修復和改裝的坦克，優先裝備第1軍，達到每師一個坦克團（約60輛）。第2軍先用繳獲的德軍突擊炮和裝甲車，等務部補充的坦克到了再換裝。火炮同樣優先第1軍，達到每師一個炮兵團（72門）。第2軍用繳獲的德軍火炮。”
“後勤保障：組建集團軍後勤部，下轄五個運輸團，兩千輛卡車。油料儲備要達到一千噸，彈藥五個基數，糧食三十天份。這個月底前必須完。”
“有什麼問題？”
新任第2軍軍長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將，葉夫尼，原來是第57集團軍的參謀長，被朱可夫調來協助我。他舉手：“伊萬大將，我軍的戰役目標是從斯大林格勒向羅斯托夫推進三百五十公里。但現在是冬季，道路條件差，德軍雖然潰退，但肯定會在沿途設防。我們缺乏詳細的地形和敵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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