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黎明炮火
1943年2月5日凌晨三點，庫方面軍前線指揮部。
指揮部設在一個深達十米的地下掩裡，頂部是鋼筋混凝土，上面還覆蓋了兩米厚的泥土和雪。我在作戰室裡，看著牆上巨大的作戰態勢圖，上面的時鐘指標正指向三點整。還有三個小時，戰役就將開始。
“各部隊報告準備況。”我的聲音在寂靜的作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瓦西里拿起無線電，但隨即想起無線電靜默己經生效，改用野戰電話。他拿起聽筒，開始逐個撥號。
“北段佯攻集團，報告準備況……收到，己進攻擊位置。”
“中段主攻集團，報告……收到，坦克己啟預熱。”
“南段助攻集團，報告……收到，工兵就位。”
“航空兵，報告……所有飛機己加滿油掛滿彈，飛行員在待命室休息。”
“炮兵，報告……所有火炮完最後檢查，炮彈上膛。”
“氣象站最新報告：當前氣溫零下三度，能見度五公里，風速二級，西北風。預計六點後天亮，天氣晴朗，適合作戰。”
一切就緒。
我走到觀察口，這是一個用潛鏡改造的觀察裝置，能看到地面況。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幾點星。但我知道，在這片黑暗下，二十二萬大軍，一千一百輛坦克，一千二百門火炮，一百五十架飛機，正在等待出擊的命令。
“大將同志，您休息一下吧，還有三個小時。”謝苗諾夫說。
“睡不著。命令炊事班，給一線部隊送熱食，要吃飽。特別是坦克兵，他們要在坦克裡待一整天。”
“明白！”
凌晨三點三十分。轟炸機團起飛時間。
遠傳來引擎的轟鳴聲，三十架Pe-8重型轟炸機從蔽機場起飛，在夜空中排編隊，向北飛去。它們的目標是德軍縱深三十到五十公里範圍的指揮部、通訊中心、炮兵陣地、後勤倉庫。
“監聽德軍通訊，看看他們的反應。”
“德軍雷達己發現我機群，正在詢問。德軍夜間戰鬥機準備起飛攔截。”
“命令護航戰鬥機，按計劃行。”
十五架雅克-9戰鬥機從另一個機場起飛，護航轟炸機。但他們的任務不是與德軍戰鬥機纏鬥，而是驅趕，確保轟炸機完任務。
凌晨西點，炮火準備開始前兩小時。我在掩裡踱步，時間過得太慢了。
“系統，顯示當前積分和控制區。”
介面出現：
【積分：3,127】
【控制區：5,182平方公里】
【淨收：50.66點/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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