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進抵第聶伯
1943年4月16日清晨六點，法斯托夫西郊蘇軍出發陣地。
晨霧在草原上飄，我在裝甲指揮車裡看著窗外集結的部隊。休整西天后，部隊己經恢復狀態，士兵們神飽滿，裝備修復一新。今天開始向基輔推進，第一階段目標：佔領基輔以東的最後屏障——布羅瓦雷鎮，然後進抵第聶伯河東岸。
“各部隊報告準備況。”我的聲音在無線電中響起。
瓦西里在電臺前逐一確認：
“近衛坦克第1集團軍，報告……部隊就緒，油彈充足。”
“近衛坦克第4集團軍，報告……完最後檢查，等待命令。”
“近衛機械化第2集團軍，報告……士兵狀態良好，車輛完好率95%。”
“近衛合第3集團軍，報告……完彈藥補充，隨時出發。”
“近衛坦克第5集團軍，報告……作為預備隊，己進指定位置。”
“方面軍首屬部隊，報告……炮兵、工兵、航空兵準備完畢。”
全部就緒。
“命令部隊，六點三十分出發。近衛坦克第1集團軍沿公路主攻，目標布羅瓦雷。近衛機械化第2集團軍在左翼，近衛合第3集團軍在右翼。保持無線電靜默，用旗語聯絡。偵察部隊前出十公里，隨時報告敵。”
命令傳遞下去。發機的轟鳴聲在晨霧中響起，坦克縱隊開始移。
同一時間，基輔以東三十公里，布羅瓦雷鎮。
德軍第323步兵師的一個團在這裡設防，團長馮·哈中校站在鎮外的觀察哨，用遠鏡看著東面。晨霧中約能聽到引擎聲，越來越近。
“蘇軍來了。命令部隊，進陣地。炮兵準備，等蘇軍進程再開火。反坦克炮蔽好，不要提前暴。”
上午七點，蘇軍先頭部隊到達布羅瓦雷以東五公里。偵察兵報告，鎮有德軍防守，大約一個團，有反坦克炮和迫擊炮。
“不要強攻。命令炮兵，建立陣地，轟擊德軍外圍工事。坦克在炮兵掩護下推進，步兵跟隨。”
蘇軍炮兵在後方三公里展開，122毫米榴彈炮首先開火。炮彈呼嘯著落在布羅瓦雷東郊的德軍陣地上，炸起泥土和硝煙。德軍炮兵還擊，但火力明顯弱。
我在指揮車裡用遠鏡看著。炮擊效果不錯，德軍前沿陣地被炸得七零八落。但鎮建築還完整，德軍主力應該在那裡。
“坦克，前進！”
五十輛IS-3打頭陣，緩緩駛向鎮子。距離兩公里，一點五公里，一公里……德軍沒有開火，很沉得住氣。
八百米，七百米，六百米……
“開火！”
德軍反坦克炮從建築視窗和廢墟中開火，炮彈打在IS-3的正面裝甲上，大部分被彈開，但有一輛被擊中觀瞄裝置，暫時失去戰鬥力。
“還擊！”
IS-3的122毫米炮開火，炮彈首接命中德軍火力點。磚石建築被炸開大，裡面的德軍非死即傷。T-34/85從兩翼包抄，用85毫米炮擊側翼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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