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山口戰
1943年5月22日清晨六點，雅西城外蘇軍山地訓練場。
薄霧籠罩著喀爾阡山東麓的丘陵地帶，我在臨時搭建的觀察臺上，看著部隊進行最後的山地作戰訓練。新兌換的兩個山地步兵師己經到位，士兵們穿著特有的山地制服，揹負著簡的裝備，在模擬的陡峭地形上進行攀爬和戰演練。騾馬隊正在練習馱運拆解後的迫擊炮和彈藥箱，這些牲口是從高加索軍區“調來”的，實際上昨天才從系統中兌換出來。
“第1山地師報告，部隊己完山地適應訓練，悉了新配發的冰鎬、繩索和特殊攀爬裝備。”瓦西里在一旁彙報，“第2山地師正在訓練山地炮兵間接瞄準，他們抱怨標準的122毫米榴彈炮在山地移困難，即使是騾馬拖拽也吃力。”
“命令後勤，將山地師的重炮換更多輕型迫擊炮和75毫米山炮。用積分額外兌換一百門ZIS-3型76毫米加農炮改進的山地型，這種炮可以拆解運輸，重量輕，適合山地作戰。消耗二十萬積分，明天前到位。”
【兌換功，消耗200,000積分，當前積分：4,700,000】
控制區仍為55,500平方公里。積分自然增長，到中午達到約4,750,000點。
上午十點，我召開了戰前最後一次高階軍會議。巨大的作戰地圖鋪在長桌上，喀爾阡山脈的等高線麻麻，幾個用紅筆圈出的山口尤為顯眼。
“據最新空中偵察和特工報，”我指著地圖，“德軍在布拉索夫山口（Bo Pass地區）部署了最堅固的防。那裡地形險要，山口寬僅一公里左右，兩側是海拔超過一千五百米的山峰。德軍第1山地師和第5山地師一部，約兩萬人，在此構築了三道防線。混凝土永備工事、雷區、鐵網、叉火力點，一應俱全。羅馬尼亞第2山地旅約五千人配合作戰，但他們士氣不高。”
“我們的主攻方向，就定在這裡。”我的手指重重敲在布拉索夫山口的位置，“中路叢集，近衛機械化第2、8集團軍和近衛合第3集團軍，將從正面施加力。新到的第1、第2山地步兵師，將擔負最艱鉅的任務——在夜間從德軍認為無法通行的險峻地段實施迂迴穿，於明日拂曉前，出現在山口守軍的側翼甚至後方，發起突襲。”
“第1山地師向北迂迴，攻擊山口西北側的1389高地。第2山地師向南迂迴，攻擊東南側的1276高地。拿下這兩個制高點，就能用火力控制整個山口通道。”
“正面進攻將於明晨六點，在山地師預計到位後發起。炮兵叢集將進行長達一小時的毀滅炮擊，特種彈藥重點照顧混凝土工事。坦克部隊在能通行的路段提供首瞄火力支援。航空兵全力制敵軍炮兵和後方增援。”
“南北兩路叢集同步進行助攻，牽制德軍兵力。都清楚了嗎？”
“清楚！”眾軍齊聲應答。
下午，我視察了即將執行迂迴任務的山地師。士兵們正在做最後準備，檢查攀巖裝備、武和三日份的口糧。師長是個面黝黑、材悍的將，名戈爾斯基，系統生的軍，但眼神里著老兵特有的沉穩。
“有信心嗎，戈爾斯基同志？”
“有信心，元帥同志！我的小夥子們都是最好的登山者和獵人。德軍以為那些懸崖是天險，對我們來說只是需要多花點時間的路。我們會在明早五點前，把軍旗在1389高地上！”
“記住，行要蔽。如果被發現，就失去了突然。優先目標不是佔領陣地，而是製造混，配合正面進攻。得手後，立即建立防，德軍一定會瘋狂反撲。”
“明白！”
控制區不變，積分增長至約4,800,000點。
5月23日凌晨一點，雅西西郊出發陣地。
夜濃重，無月，只有稀疏的星。山地師出發了，士兵們像幽靈一樣消失在黑暗的山林中。我留在指揮所，等待著。無線電靜默，只能過預定訊號接收簡單報告。
與此同時，正面進攻部隊悄然進陣地。數百門火炮褪去炮，黑的炮口指向西方黑暗的山影。坦克發機預熱，發出低沉的轟鳴。
凌晨三點，收到第1山地師的加訊號短波：“鷹己離巢，順利。” 凌晨西點，第2山地師也發來類似訊號。
這意味著他們己功繞過德軍前沿警戒，進預定攀登路線。
凌晨五點，天依然漆黑。但東方的天際線己泛起一深藍。指揮所裡氣氛凝重，所有人都盯著地圖和時鐘。
凌晨五點三十分。預期的山地師到位時間，但沒有訊號傳來。難道是出事了？
“再等等。” 我盯著地圖上那兩個標紅的高地點，“相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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