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莫斯科的試探
1943年6月30日，凌晨兩點，庫爾斯克郊外的一農莊。
車隊在這裡過夜。農莊主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兒子在前線犧牲了，獨自帶著孫生活。看到我帶著部隊來，老人很熱，騰出最好的房間，還殺了只。
“元帥同志，前線打得怎麼樣了？”老人小心翼翼地問，眼神里滿是期待。
“打得不錯，我們渡過了第聶伯河，建立了橋頭堡。”我簡單地說，沒太多細節。
“太好了，太好了！”老人眼睛紅了，“我兒子要是還活著，也能看到這一天……他是去年在哈爾科夫犧牲的，才十九歲……”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拍拍老人的肩。戰爭讓太多家庭破碎，我只能盡力讓這樣的悲劇一些。
“爺爺，燉好了。”小孩端著鍋進來，香味撲鼻。
“元帥同志，您嚐嚐，自家養的，雖然瘦了點，但味道好。”
“謝謝。”我沒推辭，和警衛們一起吃了這頓簡單的夜宵。不多，每人就幾塊，但熱湯下肚，渾暖和。
吃完飯，我讓警衛給了老人一些罐頭和麵，算是補償。老人千恩萬謝，說這是兒子犧牲後第一次有軍人對他這麼好。
“司令員，有電報。”通訊兵進來，遞來電報。
是瓦西里發來的：“今日戰況：擊退德軍五次進攻，鞏固橋頭堡。傷亡一萬一千人，損失坦克七十二輛，但己補充。目前控制區寬十二公里，縱深八公里。德軍增援不斷，明日恐有惡戰。另，務部特派員今日抵達前線，詢問部隊編制和裝備來源，己按預案應對。”
務部作真快，戰役才打一天，就派人來了。不過瓦西里理得不錯，按預案應對，應該不會出破綻。
“回電：按預案應對即可。重點在作戰，其他事戰後再說。注意儲存實力，必要時可暫時收防線，以空間換時間。”
“是。”
我又想了想，說：“再發一份電報給總參謀部：我部己鞏固橋頭堡，但德軍反撲猛烈，請求航空兵加強支援，並請友鄰方面軍加強攻勢，牽制德軍兵力。”
“是。”
發完電報，我走到院子裡。夜空很晴朗，能看到星星。南方的天際偶爾有閃，那是炮火的芒。兩百公里外，我計程車兵正在浴戰，而我卻在去莫斯科的路上。
“司令員，您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警衛排長說。
“睡不著。前線在打仗，我怎麼睡得著。”
“瓦西里將軍能理好的，您要相信他。”
“我相信他，但擔心是免不了的。”我嘆口氣，“對了，莫斯科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暫時沒有。不過路上聽說，莫斯科正在準備盛大的授銜儀式，各大報紙都在宣傳您的戰功。”
“戰功……”我苦笑。戰功是士兵用命換來的，我只是站在他們背後的人。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榮耀屬於指揮者，犧牲屬於士兵。
回到房間，我調出系統介面。積分在緩慢增長，現在有45萬左右。前線損失大，補充也多，積分消耗快，但收也快。
“系統，顯示當前控制區面積和積分收。”
“當前控制區面積：63,500平方公里（較昨日增加140平方公里）。積分收：每分鐘410.6點（基礎409.8+控制區0.8），每天約59.1萬點。當前積分餘額：45.23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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