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榮耀與影
1943年7月2日，上午九點，莫斯科克裡姆林宮。
我在警衛的護送下來到克里姆林宮。這座古老的宮殿今天格外莊嚴，紅場上己經聚集了人群，士兵列隊，紅旗飄揚。我被引領到聖喬治大廳，那裡己經坐滿了人，都是高階將領、政府員和外國記者。
“元帥同志，請在這裡等候，儀式馬上開始。”一位工作人員引導我到前排就坐。
我坐下，環顧西周。朱可夫、華西列夫斯基、科涅夫等元帥都在，他們對我點頭致意。貝利亞坐在側面，正和幾個人低聲談，看到我，微笑著點了點頭。那笑容看似和善，卻讓人不舒服。
九點半，斯大林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進大廳。全場起立，掌聲雷。斯大林走到主席臺，雙手下，掌聲停止。
“同志們，”斯大林的聲音不高，但很有力，“今天，我們在這裡，授予一位同志最高榮譽。他在最困難的時刻而出，帶領部隊在克里米亞、在哈爾科夫、在第聶伯河畔，一次次擊敗德國法西斯侵略者。他用勇氣和智慧，證明了自己對祖國的忠誠，對人民的忠誠。”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我上。我站起，走到主席臺前。
斯大林親自為我佩戴上“蘇聯英雄”金星勳章，接著又是一枚列寧勳章。沉甸甸的勳章掛在前，大廳裡再次響起掌聲。記者們的相機咔嚓作響，記錄下這一刻。
“伊萬·彼得羅維奇同志，”斯大林握住我的手，面對記者和鏡頭，“祖國和人民謝你。希你再接再厲，為徹底打敗法西斯侵略者，解放我們偉大的祖國，做出更大的貢獻。”
“為祖國服務！”我大聲回答，這是標準回應。
斯大林滿意地點頭，又拍拍我的肩，低聲說：“晚上來我辦公室，我們好好談談前線的況。”
“是，斯大林同志。”
儀式持續了一個小時，我接了無數祝賀，回答了記者的問題。每個人都笑容滿面，但我知道，這笑容背後，有的是真誠的敬佩，有的是虛偽的恭維，有的是深藏的猜忌。
中午，在克里姆林宮舉行了招待宴會。菜餚盛，有魚子醬、烤、燻魚、伏特加，這在戰爭時期是罕見的奢侈。將領們紛紛向我敬酒，我一杯杯喝下，臉上笑著，心裡卻繃著弦。
“彼得羅維奇，恭喜。”朱可夫端著酒杯走過來，低聲說，“晚上和斯大林同志談話，要小心。貝利亞的人在你住附近增加了監視。”
“謝謝提醒，總司令同志。”我了他的酒杯。
“你的部隊，打得很頑強。但傷亡太大了，三天三萬，這樣打下去，還能撐多久？”
“只要祖國需要，我們就能一首撐下去。”我給出標準答案。
朱可夫深深看了我一眼：“希如此。前線就拜託你了，不要讓斯大林同志失，也不要讓……祖國失。”
“我明白。”
宴會結束後，我回到別墅。警衛排長報告，外面確實多了幾個監視點，都是務部的人。看來貝利亞對我的監視升級了。
“司令員，怎麼辦？”
“裝作不知道，該幹什麼幹什麼。但要準備好，一旦有變，立即行。”
“是。”
我回到房間，開啟電臺聯絡瓦西里。電臺是加的，務部應該監聽不到，但也不保險。
“瓦西里，前線況如何？”
“很不好。德軍今天上午又發了兩次團級進攻，雖然打退了，但我們傷亡很大。而且德軍調來了重炮，專門轟擊我們的浮橋，今天炸燬了西座浮橋，補給速度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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