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黎明（1943年8月22日）
04:45，德軍第336步兵師前沿觀察哨
夜如墨，只有幾顆殘星在天邊閃爍。德軍第336步兵師的前沿觀察哨，一名年輕的上等兵正趴在沙袋上，凍得瑟瑟發抖。他的睫結了一層白霜，撥出的熱氣在防風鏡上凝水珠。
“見鬼的克里米亞夜晚。”他低聲咒罵，了凍僵的手指。
在他後五百米，馮·克萊斯特將正對著地圖發呆。桌上的煤油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滿是塵土的帳篷布上。桌上攤開的不是作戰地圖，而是一份厚厚的傷亡統計表。
“師長，第113團己經沒人了。”作戰參謀的聲音像是從嚨裡出來的，“第132工兵營也打殘了。現在的防線，是靠炊事員和文書在填。”
馮·克萊斯特沒有抬頭，只是用筆在紙上划著：“告訴第54炮兵團，把最後那點菸霧彈打出去。天一亮，我要看到蘇軍陣地在煙幕中燃燒。”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作為一名職業軍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的進攻將是第336師的絕唱。如果拿不下薩蓬山，曼施坦因不會再給這個師任何補給和增援。
05:30，蘇軍第95獨立海軍步兵旅地下指揮所
與之相對的，在塞瓦斯托波爾要塞深，溫度卻高得令人窒息。溼的空氣混合著機油和汗酸味，讓人不過氣來。
瓦西里·彼得連科准將站在系統介面前，螢幕上的紅映在他臉上：
【當前時間：1943年8月22日，05:30】
【控制區：塞瓦斯托波爾及周邊要塞區，約4,100平方公里】
【日積分收：41,000（領土）+ 1,440（基礎）= 42,440點】
【當前積分餘額：79,000點】
【昨日消耗：81,500點（彈藥及兵員補充）】
【今日己兌換：無】
“積分見底了。”瓦西里喃喃自語。79,000點，聽起來很多，但在戰爭這臺碎鈔機面前，連塞牙都不夠。一輛T-34就要500點，一門重炮300點。如果德軍今天投裝甲部隊，這點積分撐不過兩兌換。
“司令員同志，德軍的煙幕彈打過來了！”觀察員的聲音從潛鏡那邊傳來，“是3點鐘方向，濃度很高！”
瓦西里快步走到潛鏡前。過厚厚的防彈玻璃，他看到蘇軍陣地前沿升起了一道灰白的煙牆。那是德軍特製的煙霧彈，含有氯化鋅分，刺激極強，一旦吸肺部，會導致嚴重的化學灼傷。
“所有前沿部隊，佩戴防毒面！沒有命令不準摘下！”瓦西里對著通訊大吼，“迫擊炮，向煙幕邊緣進行攔阻擊！別讓那些老鼠鑽進來！”
06:15，薩蓬山前沿——窒息的毒霧
德軍第54炮兵團的15釐米sIG 33步兵炮開始咆哮。這是一種專門用於伴隨步兵攻堅的重型步兵炮，發的煙霧彈在蘇軍陣地前炸開，濃的灰白煙霧迅速擴散，像一條巨大的舌頭舐著戰壕。
“前進！前進！”德軍第113擲彈兵團殘部在煙霧中索前進。士兵們戴著M30防毒面，呼吸聲在面裡顯得沉悶而恐怖。
然而，蘇軍早有準備。
“放！”
隨著一聲令下，蘇軍前沿陣地的D-1型120毫米迫擊炮開始發言。這種重型迫擊炮發的不是高彈，而是特製的“發煙罐”。但蘇軍的發煙罐裡裝的不是無害的煙霧劑，而是添加了辣椒素和催淚瓦斯的高濃度刺激劑。
兩煙霧在空中相遇，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德軍制造的氯化鋅煙霧遇到蘇軍的高溼度空氣，生了鹽酸氣溶膠。而蘇軍反擊的辣椒素煙霧則在德軍防毒面的濾毒罐中引發了劇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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