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長安城再次恢復了寧靜。
懷德坊,程默卡著關坊門的時間,回到了坊。
沿著坊街道騎行數百米,便看到了宿國公第的府門。
只不過,他剛騎車進家門,就被嚇得臉一白,渾都哆嗦了一下。
只見程咬金正坐在正殿門口飲酒,喝的正是從宮裡順來的茅臺,前案几上甚至還有一道下酒菜,香噴噴的紅燒,顯然也是從宮裡打包的。
最讓程默心驚膽戰的是,程咬金邊的柱子上,還倚靠著一柄丈八馬槊,那凜冽的槊鋒,看得程默臉都綠了!
我滴阿耶啊!
不就是借用一下腳踏車嗎?
揍我還至於用馬槊?
我可是你親兒子啊!
雖然心驚膽戰,但程默臉上卻不敢有毫反抗,立馬乖乖地停好腳踏車,滿臉笑意的湊到程咬金前,堆笑問候道:“嘿嘿嘿,阿耶,吃著呢?”
程咬金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又滋滋地滋溜了一口小酒,這才抬頭看向程默,然後便看到,程默鼻樑上多了一個不知道什麼用的件,看著就不凡。
手腕上也多了個件,肯定也是寶貝。
前襟也鬆了,一看裡面就藏了東西。
程咬金搖了搖頭,這兔崽子真是一點都不像他,連財不外的道理都不懂?
不過這倒也讓他省事了!
便見程咬金意味深長地看著程默,突然出了笑臉。
“默啊!我恭喜你發財了呀!”
“沒有沒有!”程默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得意忘形了,急忙收起鼻樑上的眼鏡,又放下袖子,臉上出笑容道:“阿耶,您看錯了,沒發財,就是易哥送我一點小玩意兒!”
“是小玩意兒嗎?”程咬金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默啊,還記得阿耶平時怎麼教你的嗎?”
“記得!”程默臉發苦道:“阿耶常說,凡所獲,悉充公!敢私匿者,斬.......可是阿耶,這是在家裡,不是戰場啊!”
“是嘛?那你看那是什麼?”程咬金說著話,指了指自己邊的馬槊。
“.......”程默無語道:“您這是強詞奪理!”
“嗯?”程咬金頓時不開心了。“你的意思是,我的馬槊不鋒利了?我上不了戰場了?”
“孩兒不敢!”程默急忙後退一步,拱手否認,旋即終於想起了什麼,忙道:“阿耶,不是我不想把東西給您,實在是這東西不能給您!”
“哦?”程咬金頓了頓,疑問道:“這話怎麼說?”
“是這樣,我們臨走時,易哥特別代,讓我們一定要保護好這些東西,他說這些東西就是我們的信!以後只有拿著信的人,才算是真正的自己人。
您不是讓我好易哥嗎?所以這些東西真不能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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