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天啟戰隊的當晚，程小雨把自己關在了訓練室裡。
沒有參加任何慶祝，沒有和隊友一起吃夜宵，沒有看賽後採訪的回放。
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攤開著那本用了三年的速寫本。
一頁一頁，翻過去。
第一版震編碼：12種訊號。簡陋，糙，但讓第一次“聽見”了遊戲。
第二版震編碼：16種訊號。更細，更準確，讓在青訓營裡打出了87%的鉤子命中率。
第三版震編碼：256種訊號。殘火語3.0，讓和西個隊友完了那些不可思議的配合。
256種。
理論上可以傳遞海量資訊。
但實際上呢？
閉上眼睛，回憶最近幾場比賽的每一個瞬間。
每一次團戰，發出的訊號有多種？
十種？二十種？
不。
常用的，其實只有七八種。
開團、撤退、危險、敵人消失、我有大招、我沒大招、集合、分散。
就這些。
那些心設計的256種訊號，大部分從來沒有在實戰中使用過。
因為0.3秒的決策窗口裡，大腦本理不了那麼多資訊。
睜開眼睛。
看著速寫本上麻麻的編碼表。
256種。
太多了。
翻到新的一頁。
拿起筆。
開始畫。
凌晨三點，葉尋推開訓練室的門。
他看到程小雨還坐在那裡，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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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分——2下右+1下左：8號訊
招大有我——震長肩左：9號訊
招大沒我——震短肩右：01號訊
團開在現——震頻高心背全：11號訊
退撤在現——震頻低心背全：21號訊
伏埋心小——背後+腹右+腹左：31號訊
來我跟——肩右+肩左+前：41號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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