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陛下隆恩...”
陳虎從牙裡出這幾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委屈。
朱元璋擺了擺手。
兩個錦衛抬起擔架,把陳虎抬出了書房。
出了宮門,陳虎趴在擔架上,臉上的表從委屈變了鬱悶。
抬擔架的兩個錦衛一左一右,其中一個年紀輕的,憋了一路,終於沒忍住,小聲問了一句:“陳大人,您剛才怎麼想的啊?怎麼敢跟陛下那麼說話?”
另一個人介面道:“是啊,陛下沒斬了你,真是你運氣好。”
陳虎趴在擔架上,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你們懂個屁。”
倆年輕錦衛了脖子,不敢再問了。
陳虎被抬回了家,趴在床上養了半個月的傷。
這半個月他哪也去不了,只能趴在床上,每天被老婆唸叨,被孩子圍觀,鬱悶得不行。
他反覆琢磨這件事,琢磨了半個月,終於琢磨出了一點門道。
劉策跟陛下對著幹,那有個。
他陳虎跟陛下對著幹,那沒規矩。
區別在哪裡?區別在於劉策有真本事,他沒有。
想通了這個道理,陳虎更鬱悶了。
這半個月裡,東宮那邊倒是風平浪靜。
劉策的日子過得越來越舒坦。
在東宮,他可以說是呼風喚雨了,大家都很尊敬以及佩服他,雖然他不這個,但也很舒服了。
而且這種尊敬和佩服不是裝的。
大家看劉策的眼神,那是一種發自心的敬畏。
沒辦法,這位猛男是真的猛。
敢跟當今陛下對著幹,還把太孫從閻王手裡搶了回來,這樣的狠人,天底下都找不到第二個了。
強如徐達。李善長。湯和這些開國功臣,在朱元璋面前多都有點戰戰兢兢的,只有劉策啥也不怕。
所以東宮的太監。宮。雜役。侍衛,見到劉策都規規矩矩的,該行禮行禮,該讓路讓路,一口一個劉先生,沒人敢有半點不敬。
就連那個之前去朱標那裡告狀的周廚子,現在見到劉策都笑眯眯的,問他想吃什麼的時候那一個殷勤。
劉策對這些變化沒什麼覺。
他該吃吃,該喝喝,該曬太曬太,日子過得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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