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落地，整個書房外雀無聲。
跪在地上的太監宮們恨不能把腦袋埋進地磚裡。
馬皇后倒吸了一口涼氣。
朱標的瞳孔猛地一。
就連一直跪著發抖的朱檀，都停止了抖，直愣愣地看著劉策，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生。
郭寧妃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憤怒。震驚。恐懼。屈辱，各種緒在臉上織，最終化作一片慘白。
活了幾十年，從朱元璋微末時就跟著他，見過無數大風大浪。
可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一個小小的七品，當著皇帝的面，把怒斥了一番，然後讓皇帝同時懲一位皇子和一位貴妃。
這不是膽大。
這是不要命了，這是對皇家騎臉輸出！是絕對的大不敬啊！
劉三。趙四。王五三個人已經徹底麻了。
他們看著劉策的目，已經不是佩服了，是看神仙。
趙四沉默寡言了半輩子，此刻忍不住從牙裡出幾個字：“這還是人嗎？”
劉三嚥了口唾沫，聲音乾：“別問我，我這輩子沒見過。”
王五攥著刀柄的手心裡全是汗。
他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虎。陳虎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錦衛千戶，正五品。
上次陳虎學著劉策頂撞朱元璋，被打了五十大板，養了半個月的傷，俸祿都扣了三個月。
此刻陳虎站在廊下，絡腮鬍子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震撼。
他看了看劉策，又看了看朱元璋，翕了一下，似乎在無聲地說什麼。
王五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陳虎說的是：牛。
朱標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上前一步，對朱元璋深深行了一禮。
“父皇。”
朱標的聲音沉穩：“劉策此言，顯然是激於義憤，衝所致，並非有意冒犯皇家威嚴，您不必深究。”
他直起，目誠懇地看著朱元璋：“十弟的事，不如給兒臣理吧，兒臣一定嚴加管教，把他教一個好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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