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聽到那道聲音,子猛地一,臉上的褪得乾乾淨淨,抱著琵琶的手指微微發抖。
劉策注意到了的反應,問道:“晚秋姑娘,外面的人是誰?你認識?”
晚秋咬著,聲音得很低,帶著明顯的畏懼:“是...是一位小爺,每次來都點奴家唱曲,若是稍有差錯,便會罵奴家...罵得很難聽。”
劉三在旁邊聽了,有些好奇地問:“你可是教坊司的頭牌之一,怎麼會有人敢罵你?”
教坊司的頭牌姑娘,雖然份不高,但背後的勢力可以說是朝廷,來的客人基本也都是非富即貴,誰知道有什麼關係在?一般人是不敢得罪的。
敢在這裡鬧事的,要麼是腦子有病,要麼是真的有恃無恐。
晚秋搖了搖頭,眼神黯淡:“那人地位非同尋常,別說罵奴家,就算把奴家殺了,也不會有事的。”
劉策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地位非同尋常?殺了人也不會有事?這得多厲害?難不是老朱親自來了?
不對,朱元璋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而且老朱也不會來這種地方,馬皇后還在宮裡養病呢,他是不可能來教坊司的。
門外的吵鬧聲越來越大,老鴇的賠笑聲越來越低,最後變了一聲悶響,像是被人推了一把撞在牆上的聲音。
然後,門被一腳踹開了。
老鴇一臉苦笑地站在門邊,額頭上全是汗,臉上的脂被汗水衝出一道道痕跡,裡還在不停地賠不是:“小爺,小爺您消消氣,老真不知道您今天要來...”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小年大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大紅的錦袍,腰束金帶,腳蹬皂靴,頭上戴著一頂鑲玉的小冠。
生得倒是紅齒白,眉目清秀,但那眼神里的兇戾之氣,不像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倒像是個被慣壞了的小霸王。
他後跟著兩個護衛,腰桿筆直,目凌厲,一看就是練家子。
兩人一左一右護在年後,氣勢洶洶。
年一進門,目就鎖定了晚秋,雙眼一亮,臉上出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
然後他轉頭看向老鴇,臉上的笑容瞬間變了惡狠狠的兇相,罵道:“你這該死的腌臢老賤貨!你以後要是再敢讓晚秋招待其他人,爺就殺了你!”
老鴇被罵得滿頭大汗,哪裡敢應聲,只是一個勁地點頭哈腰。
心裡苦啊。
哪裡知道這位小爺今天會來?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把晚秋安排給別人。
說到底,還是劉策那錠金子太人了,一時沒忍住。
年罵完老鴇,目轉向劉策和劉三。趙四他們幾個人。
他的目在劉策上停了一下,月白錦袍,腰束玉帶,氣度不凡,看著不像普通人。
但年的眼神里沒有毫忌憚,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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