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被按在桌子上的護衛,此刻也是滿臉的絕。
他們跟著朱檀也有些年頭了,見過朱檀欺負人,見過朱檀罵人,見過朱檀在教坊司橫行霸道,從來沒有人敢還手。
今天不僅還手了,還把他們主子打了,還說要進宮找皇帝告狀。
他們看著劉策的目,就像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神。
劉策不慌不忙地從袖子裡出一錠銀子,走到晚秋面前,把銀子塞進手裡,語氣溫和了許多:“晚秋姑娘,今晚辛苦你了。
放心,這小子以後肯定不敢再來擾你,如果他還敢來,你就讓人去崇文門大街的神醫館找我,我把他打斷。”
晚秋低頭看著手裡那錠沉甸甸的銀子,又抬頭看了看劉策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哆嗦了好幾下,才怯怯地問了一句:“公子,您...您得罪了他,真的會沒事嗎?”
是真的害怕。
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覺得這位公子是個好人。
雖然吃飯時候的吃相難看了點,雖然打人的時候兇了點,但他是真的把們這些唱曲的當人看。
在這教坊司待了幾年,從來沒有人為出頭過,甚至為出頭收拾了一個皇子王爺。
很怕,但也的一塌糊塗。
劉策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擺了擺手:“放心,我有分寸。”
然後他轉過,對劉三他們說:“把這兩個護衛,還有這個魯王,都給我綁起來,關他們一宿,明天早上你們押著他們陪我去見陛下,要個說法去。”
劉三他們站在原地,都了。
他們看著劉策的目,就像看著一尊活神仙。
打了皇子,捆了皇子,還不夠?你還要關他一宿,還要去陛下那兒告狀。
這得多大的膽子?你份再近,也近不過陛下的親兒子啊!
你這麼幹,除非你是太子殿下,不然怎麼可能不懲罰?
劉策見他們沒,皺了皺眉:“我說話也不好使了?”
這一句不輕不重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劉三他們頭上。
三個人同時打了個激靈,立刻行起來。
劉三和趙四走到那兩個護衛面前,把他們的腰帶扯出來,反手捆了。
兩個護衛也不敢掙扎,老老實實地被捆了個結實,垂頭喪氣地蹲在牆角。
但對於魯王朱檀,劉三和趙四實在是不敢手。
這可是皇子,是陛下的親兒子。
捆皇子這種事,他們做夢都沒想過,更別說真的上手了。
朱檀此刻一臉傻樣地坐在地上,看到劉三他們猶豫,也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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