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我也不說第二遍,我現在要押著他去見陛下,太子殿下你也一起過來吧。”
朱標也不生氣,反而覺得此事實在不小,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們去。”
於是朱檀這一番嚎,非但沒有引來朱標救他,反而讓押送他的隊伍裡多了幾個人。
朱檀走在隊伍中間,臉上的表從震驚變了絕。
他大哥,太子殿下,居然對這個打了他的人言聽計從。
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朱標走在劉策邊,低聲問了一句:“劉先生,十弟他到底做了什麼?你能不能先給我一點,我怕父皇雷霆大怒,弄出人命。”
劉策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說了一句:“殿下待會就知道了,我向你保證,魯王不至於是死罪。”
朱標沒有再問。
他知道劉策的格,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打人,更不會無緣無故把人捆了送到皇宮來。
既然他說朱檀為人大有問題,那朱檀一定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而劉策又說了,不至於是死罪,那朱標就不擔心了,如果真做了惡事,教訓一番那也是沒病的,他這個當大哥的也沒法管,甚至覺得打一頓也好,這是教育。
一行人穿過幾道宮門,來到了朱元璋的書房。
書房裡,此刻氣氛張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面沉如水。
他一夜沒怎麼睡,眼睛裡佈滿了,臉鐵青。
十兒子朱檀丟了,雖然遠遠不如朱標在他心中的分量重,但那也是他的親骨,是皇子。
一個大活人,說丟就丟了,這還得了?
郭寧妃站在一旁,哭得眼睛都腫了。
就朱檀這一個兒子,要是出了什麼事,也不想活了。
馬皇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也是一臉愁容。
本來因為養病,已經不管後宮的事了,但聽說朱檀失蹤,也不能不來問一問。
這些天服用劉策開的藥,氣神已經好了很多,吃飯香多了,走路也有力氣了,但終究還在病中,臉還是有些蒼白。
驤和陳虎站在下首,頭都不敢抬。
他們已經派出了所有能派的人手,滿城搜尋,但到現在還沒有訊息。
驤的額頭上全是汗,陳虎的肚子都在打轉,他上次被打的五十大板才剛養好,屁還沒完全恢復呢,要是這次再出什麼岔子,他這條命怕是要代了。
“這個混賬小子!”
朱元璋一拍桌子,聲音大得像打雷:“咱之前要是知道他總跑出去,去教坊司那種地方,咱就該打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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