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的手指猛地收，攥住了自己的袍。
“這種病症最要命的地方，就是發作起來毫無徵兆，速度極快，上一刻還在說話吃飯，下一刻人就倒了。”
劉策一字一頓：“等到發作時再搶救，本來不及，往長了說，一日之必然喪命，神仙無救。”
咚。
馬皇后手裡的茶盞掉在了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茶水浸溼了的角，卻渾然不覺。
朱元璋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張平日裡威嚴方正的面孔，此刻像是被人走了所有，只剩下一種近乎蒼白的鐵青。
他張了張，嚨裡像是堵了團棉花，半天沒能發出聲音。
二十七歲。
他最驕傲的兒子，大明朝的儲君，他傾注了所有心培養的繼承人，居然裡藏著一個隨時會發的患。
說倒就倒，說死就死。
而他這個當爹的，什麼都不知道。
還天天把堆的摺子往東宮送，還覺得兒子年輕力壯，多幹點活是應該的，就當為以後攢經驗了。
朱元璋的拳頭攥了，指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他此刻心中翻湧的緒，說不清是憤怒。是心疼。還是後怕。
馬皇后第一個開口。
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卻異常的堅定：“劉策。”
劉策看向。
“你一定有辦法治好標兒的病，對不對？”
的眼眶已經紅了，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這位陪著朱元璋從草莽走到今天的大明皇后，在兒子的生死麵前，出了極示人的脆弱和懇求。
“這件事，還要求你才是。”
朱元璋也回過神來。
他一把抓住劉策的肩膀，力氣大得劉策都到了疼。
“劉策！”
他的聲音又急又重：“你要能把標兒治好，咱給你封王！”
這話一齣，連朱標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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