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策在旁邊笑了起來,接過話頭:“沒想到陛下還關注到了晚秋的事,您對臣是真不錯啊。”
朱元璋本就對這些事不上心,此刻也懶得跟劉策算這筆爛賬,索翻了個白眼說道:“那當然了,咱對你那是相當不錯了,可你還天天頂撞咱,非得把咱氣出病來不可!”
劉策嘿嘿一笑:“放心,氣出病來我能治。”
朱元璋又被噎了一下,指著劉策的鼻子,了,最終什麼也沒罵出來,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他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跟劉策糾纏,因為他發現自己不管說什麼這小子都能懟回來,而且每次都懟得他無話可說。
他指了指還跪在地上的晚秋,把話頭轉了回去:“咱不止下了聖旨,還讓驤去調查了這姑娘的底細,免得你小子讓人騙了。”
晚秋跪在地上,微微一。
不知道陛下還派人查過自己,明明沒什麼事,可心裡還是忍不住湧上一陣張。
朱元璋接著說道:“調查過了,這一家是被胡惟庸那個賊坑慘了,也是被冤枉的,不然你以為咱能輕易赦免的賤籍,還把贖錢退給?”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幾分不滿,但那不滿不是針對晚秋的,而是針對劉策的。
彷彿在說:你個混賬小子,咱對你這麼好,你還天天頂撞咱,你小子有沒有良心?
實際上,朱元璋昨晚聽完陳虎的彙報之後,雖然當場就下了免除晚秋賤籍和退還贖錢的旨意,但他並沒有馬上讓人去宣旨。
他畢竟是開國皇帝,什麼樣的人心算計沒見過?
一個教坊司的清倌人,忽然主要給一個正當紅的大夫贖當奴婢,這事聽起來確實有有義,但也未必沒有貓膩。
萬一這子圖的是劉策的聖眷和錢財呢?萬一跟朝中哪個對頭有勾連呢?
老朱那腦子,天底下找不到第二個這麼好使的了,一瞬間就考慮到了這些。
所以他覺得,不能讓劉策冒這個險。
所以他把驤來,連夜去查晚秋的底細。
聖旨己經擬好了,就放在他案頭,但他告訴驤,明日一早去宣旨之前,必須把這家人的底細查個水落石出。
如果這子是個騙子,聖旨作廢,人該怎麼置就怎麼置。
驤當晚就去了教坊司,打聽到晚秋一家是開罪了胡惟庸,然後他天不亮就去了錦衛的檔案庫,調出了胡惟庸案涉及的所有充教坊司的犯家屬名冊,一條一條地核對。
晚秋的父親確實是因給胡惟庸治病出了差錯被死的,這案子在當時的檔案裡有明確記載。
而這個差錯更是象,不是治病沒治好,而是胡惟庸單純心不好,嫌藥效慢,首接把晚秋一家收拾了。
簡首是悽慘至極了。
後來又找了幾個還在世的知老人核實,確認晚秋一家人確實是平白無故被牽連的,沒有別的。
驤趕在陳虎出宮之前把結果呈給了朱元璋。
朱元璋這才放了心,讓陳虎帶著聖旨去了教坊司。
看似只是昨晚到今早這麼小半天的事,可老朱在背後做的功夫,比劉策知道的要多得多。
。分幾了斂收笑的上臉,話番這璋元朱完聽策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