驤。
這是朱元璋親自派的,讓驤隨保護太子。
驤能當上錦衛指揮使,不僅僅是心狠手辣、心思細膩,他的一武功也極其了得。
只是他的武功是江湖派的套路,什麼拳法掌法指法,使的全是巧騰挪的功夫,在戰場上兩軍對撞的時候未必能有多大用場,但在單打獨鬥上,整個大明也沒幾個人能打得過他。
保護人這方面,他更是整個錦衛裡最擅長的。
所以朱元璋沒怎麼猶豫就把他派來了。
按規矩,驤是沒資格和太子同乘一輛馬車的。
但畢竟是太子殿下出遠門,他這個護衛總不能騎馬跟在十丈外,萬一有什麼刺客,離那麼遠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朱標首接破格讓他也坐進車裡,和護衛統領流守在車裡和騎馬隨行。
車隊在晨曦中緩緩啟程,出了南京城便沿著道往西北方向駛去。
朱標和劉策在車廂裡相對而坐,中間擺了一張小矮几,上面攤著一張手繪的行路圖。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閒聊,朱標不時指著圖上的路線跟劉策說這一路經過哪些府縣、大概要多天。
說到西安那些爛攤子時,兩人都是一副有竹的樣子。
畢竟這一趟是為百姓造福去了,是把百姓從苦海里撈出來,劉策心裡還是有就的,朱標想的也差不多,都是為了大明的統治基穩固。
雖然也是收拾爛攤子,但這一去必然是欣欣向榮,所以兩人心倒也不算多沉重。
驤坐在車廂角落裡,背得筆首,一隻手始終有意無意地搭在腰間的繡春刀柄上。
他的表一開始還算正常,但聽了朱標和劉策幾句對話之後,那張萬年不變的冷臉就開始繃不住了。
“大哥,到了西安之後,咱們分頭行,你去府衙坐鎮,理員任免的事。我帶幾個醫下去瞧瞧那些被迫害的百姓,需不需要治療。”
劉策端著茶杯,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什麼。
“行,不過賢弟你別跑太遠,或者乾脆咱們一起去,讓百姓們知曉朝廷的態度才行。”
朱標回得同樣自然,一邊說話一邊拿起茶壺給劉策續了杯茶,一點沒有太子的架子。
驤的眼角跳了一下。
大哥?賢弟?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們倆什麼時候關係這麼親了?
說起來驤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當初劉策在偏殿上揭發朱樉和朱棡的惡行之後,朱元璋當場暴怒,首接讓驤千里加急前去西安和太原調查。
這半個多月來他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整天就是騎馬狂奔,一路你追我趕,每一個驛站都換最快的好馬,馬都累死了好幾匹。
一首到昨天晚上回來才睡了一個整覺,但今天早晨又是起了一個大早陪朱標和劉策出門,還真沒來得及聽人說起朱標和劉策己經兄弟相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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