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藩王,和在場的太監宮們的表,也都差不多。
都和朝聖禮拜,看神仙一樣的目看著劉策。
他們心想,天底下除了劉策先生,估計再也沒有人有如此熊心豹子膽了。
這一幕,足矣讓他們佩服一生,也銘記一生了。
比如陳虎,此刻正在大殿門前汗呢,心想劉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勇猛,自己以後還是徹底絕了和他學的念頭吧。
之前學一下是五十大板,這個場面還是學一下,怕不是五十族都沒了。
在場悉劉策的人不,可他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他們清楚以劉策的膽量和信念,他絕對敢拔刀殺賊。
但這個時候,主權還是在朱元璋的手上,劉策自己倒是說完了話,站到一邊不言語了,等待著老朱的裁決。
其他人的目也都看向了老朱,想看看老朱的態度到底是怎麼樣的。
偏殿裡實際上安靜了好一會。
朱元璋有些疲憊的坐在主位上,臉上的表從暴怒逐漸變了一種茫然的覺。
劉策的話他聽見了,但他現在緒過於激,居然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說實在的,他不是不信,而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會是這樣的畜生。
他握著椅子扶手的大手鬆了又,了又松,指節上的青筋鼓起來又消下去,消下去又鼓起來。
在封地閹割男,凌百姓,迫害宮。
這些事,他略有耳聞。
但這個略有耳聞的範圍,和他剛才聽到的完全是兩碼事。
之前地方上送來的奏報,說的不過是秦王格急躁,偶爾責罰下民、晉王脾氣暴烈,地方難以約束。
老朱看了也就皺皺眉頭,覺得這兩個兒子確實比別的兒子驕縱了些,回頭找個機會敲打敲打就是了。
他甚至想過,這次過年他們回來,席上提兩,讓他們收斂一點,也就過去了。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們有病。
但他更是一個帝王,一個從山海裡爬上來、坐了十五年龍椅的帝王。
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十五年之後,他看百姓的角度己經和當年在放牛時不一樣了。
百姓在他眼裡,往好了說是子民,往實在了說就是牛馬。
需要呵護、需要餵養、需要讓他們繁衍耕種,但說到底,牛馬還是牛馬。
只要這兩個兒子沒做出什麼天怒人怨、搖國本的慘事,只是欺負欺負百姓,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劉策剛才說的話,跟他以為的完全是兩碼事。
別的不說,就閹割孌,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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