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全力輸出的一番毒打,打得兩個兒子連哼都哼不出聲了,他才著氣停下來。
他的口劇烈起伏著,臉上的紅從憤怒的變了某種更深的暗紅,那是飆到頂點的訊號。
他後退了兩步,子忽然晃了一下。
那一下晃得很突然,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猛地推了一把。
老朱的腳下一個踉蹌,往旁邊歪過去,一隻手本能地出去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都沒抓住。
馬皇后臉驟變,口喊道:“重八!”
朱標也騰地站了起來,顧不上什麼禮數,首接衝了過去:“父皇!”
在場的藩王們全都慌了神,有幾個離得近的首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七八舌地喊著父皇。
整個偏殿一鍋粥,宮和侍們嚇得臉都白了,有個小太監手裡的茶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熱水濺了一地也沒人顧得上。
就在老朱即將倒下去的那一瞬間,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他的後背。
是劉策。
劉策的作比所有人都快。
他在老朱子剛晃的時候就一步了過去,右手托住老朱的後背,左手扣住老朱的肩膀,雙臂發力,是把一個材魁梧的壯年漢子穩穩地撐住了。
老朱說也有一百六十來斤,再加上倒下來的慣,尋常人倉促之下未必接得住。
但劉策站在那裡,兩條像是生了一樣紮在地上,紋不。
他低頭看了一眼老朱的臉,面暗紅,額角青筋暴起,呼吸急促而紊,眼睛裡佈滿了。
劉策心裡咯噔了一下,這是典型的飆升引起的急症狀,搞不好就是中風或者心梗塞的前兆。
老朱的素質在同齡人中絕對算頂尖的,但再好的也架不住這麼大的緒波。
“陛下,含著這個。”
劉策的右手在袖子裡一翻,從系統中兌換了一枚降含片。
這玩意在現代不值錢,但在洪武十五年,它就是救命的仙丹。
他把含片遞到老朱邊,語氣不容置疑。
幾個藩王下意識地想上前阻攔。
按規矩,皇帝口的東西必須經過太監試毒,這是祖制。
但老朱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張開就把含片含了進去。
一清涼的覺從舌尖蔓延開來,順著嚨往下走,像是一盆涼水澆在了即將沸騰的上。
老朱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臉上那不正常的暗紅也以眼可見的速度退了幾分。
他閉著眼睛緩了好一會,才慢慢站穩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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