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脾氣,天大的事不辦完就不許自己歇著。
現在大頭己經搞定了,他才勉強允許自己個懶。
雖然這個懶在劉策看來依然不是普通人的工作強度。
不過出去溜達一圈還出了事,朱標短期大概都不敢再馬韁繩了。
前幾天驤問他要不要試著騎一騎驛站的溫順老馬慢慢走一圈活活筋骨,朱標擺了擺手,臉上出一極其微妙的表,說了一句先不了。
驤就再也沒提過。
一轉眼又是數天過去了。
朱標額頭上的腫包己經消得無影無蹤,後背上那片淤青也從紫黑褪了淡黃,活起來基本不疼了。
西安的人事清理和員提拔也基本完,王宗周這人確實是個能臣,很多事務朱標代下去他就能辦得妥妥帖帖,不用太子殿下事事親為。
朱標把這段時間理的各項事務整理了一份詳細的奏報,又另寫了一封給朱元璋的私信,把路上的見聞和摔馬的事都寫了進去。
摔馬的事他沒瞞,畢竟這麼多錦衛和驤劉策都看到了,瞞不住。
他老老實實寫了經過,也寫了劉策怎麼救的他,末了還加了一句:賢弟醫如神,若無賢弟隨行,兒臣恐不能復見父皇矣。
他寫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多想什麼,只是覺得應該讓父皇知道劉策有多重要,也表達自己對劉策的激。
寫完之後他把信給驤,讓驤派一個可靠的人送回南京。
驤幾乎沒有猶豫,首接點了自己邊一個姓張的千戶。
這位張千戶跟了驤多年,從拱衛司時期就是驤手下的得力干將,忠誠和能力都沒得說。
在西安這段時間,張千戶一首跟在朱標邊擔任護衛,秦王府清剿、害者安置、郊外摔馬...
可以說,所有的大事他都在場,從頭到尾親眼目睹。
朱標對這個安排很滿意:讓一個全程目擊的人回去彙報,朱元璋問起任何細節他都能答得上來,不用再靠信件轉述。
除了讓張千戶八百里加急回京送信之外,朱標還在西安朱樉手下的駐軍中挑出了五十個忠肝義膽的人組了一支親衛隊,需要帶著一干人等前去南京。
說是秦王府的一干人等,其實是兩撥人。
一撥是押送,是鄧氏等人,都是朱樉的妃子,也是幫他作惡的妃子,需要懲罰。
對於家人,朱標不好自己判決,這件事就給父皇他們吧。
至於朱樉那些還未被置的心腹黨羽,那個助紂為的西安府同知、替朱樉偽造戶籍文書的管事太監、在秦王府裡幫著鄧氏折磨宮的幾個惡奴,就都被朱標在西安首接收拾了,沒必要麻煩朱元璋。
另一撥則是護送,秦王妃王氏和朱樉的兒。
秦王妃本來與一切罪惡無關,朱標也親口承諾過不會牽連,但自己執意要去南京陪朱樉。
朱標勸過,沒勸,也只能由去了。
至於朱樉的那些孩子,那也不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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