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比他二哥耐打一些,但也趴在床上半個月起不來。
這還不算完,老朱打完板子之後親自走到院子裡,蹲在趴在地上的兩個兒子面前,用那種得極低、極冷的聲音說了一句話:“再有下次,就不是板子了,咱不要臉了,你們也不用要命了。”
從那以後兩個人徹底老實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劈柴生火做飯,米糊了就糊著吃,菜鹹了就鹹著咽,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自力更生,兩個人的廚藝倒是有了眼可見的進步。
最開始連米和水該放多都搞不清楚,煮出來的東西要麼是焦炭要麼是稀粥,現在至能做出兩樣像樣的菜了。
雖然味道依然不怎麼樣,但至能吃得下去,不會死了。
他們畢竟不傻,反而很聰明。
作為老朱的兒子,腦子能差到哪去?只不過以前這份聰明都用在了歪地方。
現在他們己經徹底明白了,父皇這次是真的了真火,不是一陣風頭過去就能混過去的。
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洗心革面,以後才有機會讓父皇鬆口。
不然的話,這輩子就只能在破院子裡種一輩子地,做一輩子飯,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至於後宮裡,馬皇后和郭寧妃之間倒也相安無事。
郭寧妃是個聰明人,管理後宮這麼些年手腕圓融得很,對馬皇后從來都是恭敬有加。
之前因為劉策收拾了朱檀的事記恨過劉策,甚至過一些不該的心思,但後來親眼看著劉策一步步了朱元璋面前最紅的人,把朱樉朱棡打得滿地找牙還屁事沒有,就徹底收了那份心思。
很清楚劉策在朱元璋、馬皇后和朱標這三個人心裡的分量,跟這樣的人作對純粹是活膩了。
所以現在對劉策那是連提都不提,老朱提了,問,也就很聰明的說劉策醫了不起,給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治病功勞很大,其他的就不說半句。
大小也算是個大明不粘鍋。
不但如此,還發現了一個讓頗為意外的變化。
那就是的兒子朱檀,這段時間居然越來越懂事了。
朱檀之前被劉策扇了幾掌又被關了大半年閉,每天背書抄書,被朱元璋親自查學問,過得那一個水深火熱。
但人的適應能力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在高下待久了,他反而慢慢琢磨出一點道理來。
尤其是聽到二哥三哥的下場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二哥三哥只是罵了劉先生的病人是賤民,凌了一些百姓,就被打那樣,甚至削了爵位圈起來,搞不好一輩子就完蛋了。
他當初乾的那些事,雖然質不一樣,但本質上也是仗著王爺份胡作非為。
他越想越後怕,越後怕就越覺得劉策對他還算客氣的。
他甚至跟邊的小太監說過一句話,把小太監都給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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