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咬了咬牙,知道自己跑不掉,索也豁出去了。
他右手在腰間一抹,一柄纏在腰帶裡的劍被他唰地了出來,劍細長韌,在下抖出一片粼粼的寒。
他暴喝一聲迎上前去,劍挽出一朵劍花,劍尖著朝驤的咽刺去。
這一劍又快又,劍尖在刺出的過程中不停地變換著方向,讓人難以判斷它最終會落在哪裡。
驤冷哼一聲,手中長刀迎著劍的劍尖首首劈了過去。
刀劍相,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鳴。
劍的劍尖被刀鋒磕偏,力道被卸掉了大半,管家只覺得手腕一震,劍幾乎手飛出。
他趕收劍回防,劍在前畫了一個圈,堪堪擋住了驤接著劈來的第二刀。
噹的一聲,管家虎口震得發麻,整個人被劈得往後了半步。
驤第三刀跟著砍了過來,速度快得管家幾乎看不清刀鋒的軌跡,倉促間他只能把劍橫在前一擋。
刀劍再次相,刀鋒從劍上刮過,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金屬聲,火花在正午的日下一閃而逝。
管家借力往後一滾,在地上翻了兩翻才重新站穩,低頭一看,自己握著劍的右手虎口己經裂了開來,鮮順著劍柄往下淌。
七八招轉眼就過。
驤的刀勢一刀比一刀更沉、更快、更凌厲,得管家節節後退氣如牛。
管家的劍擅長的是詭異多變、以克剛,但驤本不給他變招的機會,每一刀都得他只能地招架。
打到第九招的時候管家終於撐不住了,被驤一刀劃中右臂。
刀鋒從他的小臂上斜斜劃過,袖裂開,皮翻卷,鮮瞬間染紅了他的整條手臂。
管家悶哼一聲,劍差點手,踉踉蹌蹌地往後倒退了好幾步,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目驚心的滴子。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再來幾招必死無疑,便一邊捂著手臂一邊朝著後的樹林方向放聲大喊:“快來人吶!來人!”
這一聲喊讓驤心裡猛地一突。
還有高手?
他原本打算一口氣把這個管家解決掉然後迅速收隊,避免節外生枝。
可對方這一喊,分明是在援軍。
他倒不是怕對方的援軍,來多他殺多,大不了還能自保。
但他怕的是混戰中有人趁到馬車旁邊傷了太子殿下,那他可就萬死莫贖了。
他的腳步微微一頓,沒有繼續追擊那個管家,而是收刀回防,目警惕地掃向管家喊話的方向。
樹林裡果然有靜。
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從林中響起,聽聲音至有幾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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