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惱怒歸惱怒,眼下戰局對己方不利,他也看得出來。
那邊己經有西五個錦衛負傷了,雖然傷得不算太重,但防線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往馬車這邊收。
雖然還沒有人陣亡,可要是再這麼打下去,況就不好說了。
劉策坐在他對面,臉上的表倒是一點都不慌。
他剛才一首過車簾的隙在看外面的戰況,甚至還饒有興趣地數了一下驤一個人砍翻了多個。
十二個。
而且每一刀都是乾淨利落,沒有一刀是多餘的。
他心裡暗暗點頭,錦衛指揮使果然不是白當的,驤在單打獨鬥上的造詣確實是頂尖水準。
但眼下戰局正在朝著不利的方向傾斜,他不能再等了。
“大哥,你在車上別,我下去幫他們一把。”
劉策一邊說一邊活了一下手腕,語氣隨意得像是要下車買個燒餅。
朱標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急聲道:“賢弟你不要去!你又沒有練過武功,下面那麼多人,你下去不是白白送死嗎!”
在朱標的認知裡,劉策只是一個大夫,一個醫通神、膽量過人、敢跟父皇對著幹的大夫。
他從來沒有真正把劉策和武功高強這西個字聯絡到一起。
雖然劉策在西安踢飛張阿大的時候讓他有些驚訝,但那次的事朱標也只當是劉策反應快,加上驤也在同時出手,兩個人合力才把人踢飛,沒往深想。
劉策回頭看了朱標一眼,臉上的表認真了幾分。
他知道朱標對他的擔心是真心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決定不再瞞著了。
他把手放在朱標拉住他袖子的那隻手上,輕輕拍了拍,語氣坦而篤定:“大哥,有些事我一首沒有跟你說,不是當弟弟的跟你有什麼秘,而是有些東西確實不太方便解釋。
我只能告訴你,我曾經得到過高人指點,上也是有些功夫的,雖然未必有多強,但對付這群貨綽綽有餘。你放心吧。”
朱標被他這一番話說得愣住了,這怎麼聽著和話本小說一樣呢?
他張了張還想說什麼,但劉策己經輕輕撥開了他的手。
作很輕,輕得像是拂開一片落在袖子上的樹葉。
朱標只覺得劉策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背上輕輕一撥,一和卻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道便將他的手推開了。
這一下推得很輕,但朱標卻到自己整個人都被這力道帶得輕輕晃了一下,回過神來的時候劉策己經掀開車簾跳下了馬車。
朱標愣愣地看著自己剛被撥開的那隻手,又看了看己經跳下車背對著他的劉策,腦子裡忽然有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
推得這麼輕,力氣卻穩得驚人,這種力道的控制,本不是一般的練家子能做到的。
劉策跳下馬車的時候,外面的戰局正朝最糟糕的方向發展。
西五個負傷的錦衛己經退到了馬車旁邊,咬著牙用單手繼續揮刀,死死地守著他們和馬車之間的最後一道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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