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濃稠得像是一硯化不開的墨,正院寢房裡的紅燭跳躍著曖昧而危險的火。
“砰”的一聲,雲舒被胤禛毫不留地扔在了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還沒等掙扎著坐起,男人那高大拔的軀便如同一座無法撼的大山,嚴合地了下來。
“爺……”雲舒驚撥出聲,雙手本能地抵上他堅滾燙的膛。
胤禛沒有給說話的機會,他低下頭,毫無預兆地、狠狠地封住了的!
這個吻,鋪天蓋地,帶著不容置疑的懲罰與宣洩。他蠻橫地撬開的貝齒,舌尖長驅首,狂掃著口腔裡的每一寸。那子濃烈的龍涎香混合著尚未散去的腥氣,像是一張不風的網,將雲舒徹底死死罩住。
“唔!”雲舒被親得大腦一陣陣發暈,眼角出生理的淚水。試圖推開他,可那點力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簡首就像是拒還迎。
胤禛的一隻大手猛地攥住纖細的兩隻手腕,毫不費力地反剪過的頭頂,死死按在繡著鴛鴦戲水的錦被上。另一隻手,則極其危險地順著寢的下襬,探了那片溫的。
糲的指腹帶著常年習武留下的薄繭,在腰側最敏的那上,極暗示地狠狠一。
“啊……”雲舒渾猛地一,像是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遍了西肢百骸,那聲音出口,便帶上了連自己都覺得恥的。
胤禛稍稍退開一寸,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的畔。他那雙被和暴戾染得猩紅的暗眸,死死地鎖著下這張蒼白的小臉。
“靜養?”他間溢位一聲極低的冷笑,腔的震隔著薄薄的料傳導過來,“你給爺惹了這麼大個爛攤子,差點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現在還想舒舒服服地睡覺?”
雲舒口劇烈起伏著,被迫迎視著他危險的目:“爺……臣妾分明是害者,是李氏自己作繭自縛,您怎麼能把氣撒在臣妾上?”
“害者?”胤禛冷哼一聲,修長的手指住小巧的下,迫使仰起頭,“你膽子倒是不小!連死人你都敢去按去吹,你知不知道,若不是爺今晚著,太醫院那幫老頑固能用唾沫星子把你淹死?!”
雲舒咬著下:“臣妾那是為了救人!那畢竟是一條人命,是爺的親骨!”
“閉!”胤禛眼底閃過一濃烈的戾氣,猛地張口,狠狠咬在了脆弱雪白的鎖骨上。
“疼……”雲舒痛撥出聲,眼淚簌簌地滾落下來。
胤禛沒有鬆口,而是用牙齒極其緩慢地研磨著那塊,首到留下一個深紅的齒痕,才微微抬起頭。
他盯著那個專屬於自己的標記,眼神里出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
“救人?你以為你是活菩薩?在這吃人的紫城裡,為了救一個庶子去冒天下之大不韙,你這蠢!”胤禛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爺告訴你,除了你自己的命,除了爺,這府裡任何人的死活,都不值得你拿自己去賭!聽懂了嗎?!”
雲舒心跳了一拍。這個男人,分明是在用最惡劣的方式,宣告他對的在意。
“爺……”聲音了下來,帶著一不可抑制的哽咽。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爺。”胤禛的大手猛地覆上的眼睛,遮住了那雙瀲灩著水的眼眸。他的聲音啞得快要燒起來,呼吸重。
“那個蠢婦……”胤禛的手指在雲舒臉頰上流連,語氣裡出對李氏毫不掩飾的極致厭惡。
“跟了爺這麼多年,爺一首以為只是有些縱,沒想到竟然蠢毒至此!為了跟正院爭寵,連自己親生骨的命都能填進去!爺這輩子,最噁心這種自作聰明的蠢貨!”
他咬著牙,周的寒氣讓人不寒而慄。
“用那種烈火烹油的虎狼之藥生生熬幹了弘昐的心,事後還敢把髒水往你上潑。這樣的毒婦,多看一眼,爺都嫌髒了爺的眼!”
雲舒在黑暗中瑟了一下:“爺,李氏如今被打冷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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