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海:我就是個漁民,為什麼叫我首富?》第19章 回港(1)

作者:憶長安·1個月前

爹擺了擺手:“魚獲好想藏藏不住,有了這一船魚獲,咱們的賬也算還完了,就算被人看見了,也是好事,也能堵上別人的,要不會有人說咱錢不是好來的...”

張誠笑著點了點頭,心裡滿是敬佩:“爹,我知道了,一會我就打電話。”

上應著,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影--潘婷。

按理說,海邊長大的姑娘,常年吹著鹹的海風,曬著毒辣的日頭,皮大多是健康的麥,手腳也帶著糙。

可潘婷不一樣,那皮白得像剛剝殼的蛋,細膩,吹彈可破,跟這腥鹹的海風。糙的漁網。黝黑的漁民格格不。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月牙,比海里升起的圓月還好看,說話輕聲細語,像海風拂過海面。

想到等會兒潘家來接魚,說不定就能見到,張誠角不自覺地往上揚,心裡甜的,連迎面吹來的海風,都變得溫了幾分。

阿宇湊過來,看著活艙裡金燦燦的大黃魚,再也不提剛才放走黃魚的事,撓著後腦勺嘿嘿傻笑:“哥,還是你對!咱放了黃魚,沒賺那昧心錢,媽祖娘娘反倒給咱送來了這麼多大黃魚,比那條黃魚值錢多了!以後我再也不貪那不義之財了,就跟著哥,本本分分捕魚,清清白白賺錢,再也不鬼迷心竅了!”

張誠拍了拍阿宇的肩膀,笑著點頭:“想通了就好,錢要賺,本心更要守,睡得安穩,比什麼都強。”

爹站在一旁,看著我們兄弟倆,又看了看滿艙的金黃大黃魚,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滿是欣

張誠出兜裡套著方便袋的手機,怕海上氣和海水濺壞機子,張誠特意用兩層方便袋把手機裹得嚴嚴實實,解開的時候還忍不住嘿嘿笑了一聲,多一層保險,總沒錯。準備給潘家打電話,腦袋裡浮現的卻是潘婷的影...

也不知道潘叔看得上我不...

尷尬的是...出來的遠了...還沒訊號...

船頭髮調轉,朝著漁港的方向穩穩駛去,海風裹著鹹腥氣撲在臉上,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舒坦。

爹走進駕駛室,揮著手把人哄了出來:“你去跟你弟弟們歇著,船我來掌,這一片海域的暗礁淺灘,我閉著眼都能知道在哪。”

大哥拗不過爹,只得從舵室裡走出來,轉眼就跟張誠。阿宇湊在了船舷邊。

三個半大小子靠著冰涼的船板,腳下是晃悠悠的甲板,眼前是不到頭的碧海,心裡頭那子踏實勁兒,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張誠著遠,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不住的振:“哥,阿宇,咱家用船出海第一趟,就算是真正翻了。等把這艙大黃魚賣了,別說之前欠的債能還清,手裡應該還能落下不錢。”

阿宇眼睛一亮,立馬湊過來:“誠哥,那咱以後是不是再也不用看人家臉了?”

“那是自然。”張誠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大哥,語氣認真,“以前咱哥仨一起撐著這個家,船是咱的,漁獲是咱的,日子也是咱的。可是你們倆年紀也不小了,往後都要討婆娘。家立業的,錢都放我這統一管著不合適了...”

這話剛落,大哥就輕輕打斷了張誠,他向來話,卻句句實在:“錢你管著就行,我沒意見,現在給我,我也沒地方花,整天在船上,吃喝都在家裡,拿著也是累贅。”

阿宇也連忙點頭,撓著頭嘿嘿笑:“我也是我也是!我就跟著哥出海幹活,有飯吃就行,管錢這種費腦子的事,還是你來!”

張誠看著他倆毫無芥的模樣,心裡暖烘烘的,沉了片刻,換了個沉重卻認真的話題,聲音放低了些:“還有件事,我想跟你們商量。這次出海,爹也跟著累了,又是指導我們起網,又是上手拉鋼索,你看他剛才拽網的時候,胳膊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海風拂過,張誠著駕駛室裡爹略顯佝僂的背影,心裡發酸:“爹歲數不小了,熬不得夜,不得累,下次出海,咱別讓他上船了。有張誠跟大哥掌著船,阿宇打下手,咱哥仨足夠應付,讓他在家歇著,喝喝茶,跟村裡老人嘮嘮嗑,清福。”

這話一齣,大哥和阿宇都沉默了,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半點反對,全都點了點頭。

大哥沉聲道:“你說得對,爹該歇歇了,現在咱長大了,能頂事了,不能再讓他跟著遭罪。”

阿宇也收起了嬉皮笑臉,認真應和:“嗯!以後出海有咱哥仨,讓叔在家等著咱賺錢回去!”

心結說開,氣氛又輕鬆起來。阿宇閒不住,眼睛轉了轉,湊過來拉著張誠的胳膊,語氣帶著點央求:“哥,那等賣了魚,咱能不能買正經的海竿?咱現在下了網就只能乾等著,要是有魚竿,沒事就能在船邊釣釣魚,解悶還能多些收穫。”

張誠被他逗笑,一口應下:“買!不給你買魚竿,我跟大哥也一人一。還給你倆都買上新款手機,以前的老機子訊號差,還容易進水,以後在海上也能隨時跟家裡聯絡。再買個大功率水機,這一片海域那麼多不知名的小島,礁石坑裡藏著不好貨,等休漁的時候,咱開船去小島,乾水坑螺抓蟹,晚上就在島上搭帳篷過夜,邊玩邊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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