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魚餌，三人扛著傢伙事兒上了船。大哥坐進駕駛艙，發機轟鳴一聲，漁船緩緩駛離碼頭，朝著遠海方向而去。
張誠叼著菸靠在船舷，煙霧順著海風飄散開。大哥握著方向盤的手卻沒那麼穩，眉頭微微皺著，眼角餘不停往後瞟：“阿誠，咱這冰的事沒解決，就算釣上魚來，也沒法存啊。這油費燒著，一小時就得幾十塊，咱這趟不是白瞎了？”
“唉呀大哥，你就別絮叨了。”張誠彈了彈菸灰，笑出聲，“兩天賺了將近六十萬，家底厚實著呢。咱就算十天半個月一分錢不賺，也不著肚子！”
“那也不能坐吃山空啊。”大哥還是不放心，裡唸叨著，“咱得趕把冰的事搞定，不然以後出海心裡沒底。”
“放心吧，我跟潘叔昨天就商量好了，他找人把冰庫拿下來。用不了幾天，咱就有自己的冰了。”張誠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大哥這才鬆了口氣，手拍了拍駕駛艙的擋板：“行，你有譜就行。趕把煙掐了，這駕駛艙都快被你燻人間仙境了，我還得開船呢。”
“我...你不也。”張誠嘟囔著把煙摁滅，起走到船尾。阿宇正垂頭喪氣地坐在船板上，手裡攥著魚竿，眼神蔫蔫的。
張誠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咋了這是？愁眉苦臉的。咱上的大山沒了，這幾天就當放放假，好好歇歇。別瞎想，等冰庫弄好，咱再大幹一場。”
阿宇抬起頭，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知道了，乾哥。”
張誠開啟裝魚餌的箱子，裡面全是活蹦跳的小活蝦和小活螃蟹，在海邊這東西不值錢，卻是海魚最吃的餌。“行了，別耷拉著臉了。一會就下鉤，咱仨比比，看誰今天釣的貨好，贏的人中午加個蛋！”
這話一齣，阿宇的眼睛瞬間亮了亮，神頭也足了點：“真的？那我肯定贏！”
“吹吧你，就你那急脾氣，還想贏我和你哥。”張誠笑著調侃，把魚餌掛在魚鉤上。
漁船慢慢減速，張誠看了看四周，遠有一座小島，離咱們不算遠。“大哥，咱先在這附近釣一會，累了就上那個島歇一會，順便弄點柴火做飯。”
“好嘞！”大哥應了一聲，把船停在一片海水清澈的區域。
張誠練地把魚鉤甩進海里，魚竿繃直，等著魚上鉤。沒等多久，魚線就猛地一沉，張誠心裡一喜，趕握魚竿往上拉。
“來了來了！”張誠喊了一聲，手上使勁兒。一條黑黝黝的魚被張誠拉出水面，在船板上撲騰著。
大哥湊過來看了一眼，笑著說：“好傢伙，是黑！這魚可是好東西，質實，刺還，清蒸紅燒都好吃。市場上賣得也不便宜，一斤能賣好幾十。”
這黑魚子呈橢圓形，鱗片黑亮，旁邊還長著幾短短的鬍鬚。它在船板上不停扭，試圖掙，力氣還大。
阿宇看著張誠釣上魚，急得直跺腳：“你怎麼這麼快就上鉤了！我還沒靜呢！”
張誠笑著把黑魚扔進活艙裡：“急啥，釣魚講究的是耐心。你這小子，就是沉不住氣。”
話音剛落，阿宇的魚竿也突然了起來，他趕握魚竿，往上拉：“我也上鉤了！哥，快幫我拉！”
大哥湊過去，一看阿宇拉得費勁，趕手幫忙：“你小子慢點，別把線給崩斷了。”
兩人一起使勁，把魚拉上船。這魚一上岸，就開始瘋狂扭，子細長，皮溜溜的，正是海鰻。
“小心點，這海鰻牙齒鋒利，別咬著手。”張誠趕提醒，手想按住海鰻的頭。
海鰻扭得厲害，差點就掙了。大哥皺著眉說：“這玩意要不弄死，本摘不了鉤，一不留神就咬手。要麼就剪線，不然沒法弄。”
張誠琢磨了下，“直接弄死吧，中午就吃它。反正也沒有冰，養著也是白養。”
大哥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也是，弄死正好，中午咱燉個湯，鮮得很。”
說著，張誠拿起旁邊的扳手，對著海鰻的頭砸了一下，海鰻瞬間就不了。大哥趕手摘鉤，作練，幾下就把魚鉤取了下來，然後把海鰻扔進魚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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