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添麻煩呢!”崔盛傑立馬反駁,舉著手機晃了晃,“我剛把釣的石斑發給我爸了!等他飛機落地就能看見,肯定誇我!”
大哥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問張建國:“爹,宅基地的事怎麼樣了?”
“妥了。”張建國點了點頭,笑意滿面,“村西頭那片地,他答應給咱們劃連片的,手續他去跑,晚上酒桌上細說。還說村後面那片灘塗,老邢家不想包了,問咱們有沒有興趣。”
大哥眼睛一亮:“灘塗?那片有二十多畝吧?要是包下來搞養,可比天天出海打魚穩當多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張建國說,“晚上跟薛書記再好好聊聊,要是價格合適,就包下來,給你們哥仨留個長久營生。”
張誠心裡一,他本就規劃著做水產品產業鏈,這現的灘塗正好能用上。他笑著接話:“爹,這事要是了,咱們就搞標準化養,不賣給本地收購站,還能賣到省城。京城去。等以後規模起來了,咱們自己建加工廠,做魚乾。魚丸,打自己的牌子。”
“對!”崔盛傑立馬湊過來,“你要是能穩定供貨,渠道我全給你對接!還有你說的海邊度假村,等你資金到位了,我幫你找京城最好的設計師!”
張誠又笑著跟潘國樑和父親細說自己的想法。
“你想的是長遠,可咱們哪有這麼多錢。”父親給他潑了盆冷水。
“慢慢來唄,先把計劃定下來。”張誠給崔盛傑遞了個眼,先不提投資的事,“再說,京城大爺不就在這兒嘛,不了讓他幫忙。”
潘國樑笑著點頭:“你小子算盤打得夠遠,行,有想法。要是真搞養,叔的收購站給你兜底,你養多,我收多。”
張誠心裡一暖,端起茶杯對著幾人舉了舉:“那我先謝謝潘叔,謝謝傑哥。等這事了,我請大家喝大酒。”
聊到天黑,張建國帶著潘國樑先去了海味樓,提前招呼薛敏。張誠他們幾個換了乾淨服,拎著理好的石斑,也跟著往飯店去。
到了地方,兩桌分開安排——長輩們在二樓包廂談正事,年輕人在一樓小包廂熱鬧。崔盛傑一進門就把選單搶了過去,嘩嘩譁點了滿滿一桌子,連服務員都笑著勸:“先生,你們五個人,點得有點多了,怕吃不完浪費。”
“沒事,吃不完打包!”崔盛傑大手一揮,“難得來一趟,必須吃好!再來兩瓶五糧!對了,樓上張叔他們那桌,也給送兩瓶過去!”
張誠趕攔住他:“行了,我爹他們那邊自己點了,你別瞎忙活,咱們喝咱們的。”
菜上得很快,清蒸紅石斑端上來時還冒著熱氣,鮮香味直往鼻子裡鑽。崔盛傑給每個人都夾了一大塊,得意地晃著腦袋:“嚐嚐!我釣的!是不是比平時吃的鮮?”
阿宇咬了一大口,跟哄小孩似的連連點頭:“鮮!太鮮了!傑哥你也太厲害了!”
幾個人推杯換盞,喝得十分熱鬧。崔盛傑兩杯酒下肚,話更了,湊到張誠跟前低聲音:“誠子,我跟你說,我爸回去就給我打電話了,說你那思科的單子,他已經讓助理把八十萬金打過去了,全按你說的,二十五倍槓桿做空。他說信你的眼,自己也跟了八十萬金。”
張誠點了點頭,語氣篤定:“放心吧傑哥,虧不了,最多一年,咱們就能見分曉。”
“我當然信你。”崔盛傑拍著他的肩膀,一臉認真,“你小子有本事,也有運氣。”
潘偉笑著打趣:“小杰,你可別被他騙了,這小子一肚子壞水。”
“那我也樂意!他是我兄弟!”崔盛傑梗著脖子反駁,引得一桌子人又是一陣大笑。
另一邊二樓的包廂裡,酒也喝到了興頭上。薛敏端著酒杯跟張建國了一下,一口乾了,抹了抹說:“老張,不是我吹,咱們村,除了你,沒人能拿到村西頭那片地。不是我給你面子,是我看好你家三個小子,尤其是老二張誠,那孩子眼裡有活,心裡有數,將來肯定有大出息。”
張建國笑著給薛敏滿上酒:“借你吉言了老薛。孩子們的事,咱們當爹的只能給他們鋪鋪路,剩下的,得靠他們自己闖。”
“那是。”薛敏點了點頭,話鋒轉到灘塗上,“那片灘塗的事,我跟你個底。老邢家簽了五年合同,還有三年到期,他年年虧,實在幹不下去了,想轉出去。當初租金是一年兩萬,他了五年,還有六萬沒退。你要是想要,六萬,我幫你把合同直接轉你的名字,以後那二十多畝灘塗,就歸你家了。”
潘國樑在旁邊接話:“老薛,這價格可真不算貴,二十多畝灘塗,一年兩萬,薛主任這是給足你面子了。”
“那是,我跟老張什麼關係?能給他貴了?”薛敏笑著擺手,“主要是老邢家天天找我鬧著退租金,我也頭疼,正好你家有想法,兩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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