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聞言毫不猶豫，高高舉起手中的木，狠狠砸向賴皮的膝蓋。
“咔嚓！”
一聲清脆刺耳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啊——！”
賴皮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淒厲慘，渾劇烈搐，冷汗瞬間浸全，膝蓋以詭異的角度彎折，當場斷裂。劇痛讓他幾度昏厥，又被生生疼醒，在地上瘋狂翻滾。哀嚎不止。
與此同時，當晚手毆打阿宇的幾名小弟，也被壯漢們逐一打斷，此起彼伏的慘聲響徹大廳，嚇得一旁的賭客們渾發抖，紛紛蜷在牆角，大氣不敢出，生怕禍及自。
喧鬧喧囂盡數消散，偌大的賭場大廳裡，只剩下賴皮幾人的淒厲哀嚎與眾人重的呼吸聲。
“虎哥，蒐集證據，賬本。賭，全部找出來！”張誠神冷靜，轉頭對著大虎吩咐道。
大虎點頭應聲，立刻吩咐手下人手四翻找。沒過多久，眾人便從賴皮常坐的賭桌屜裡，翻出一本黑筆記本，本子上麻麻記錄著賭場每日流水。賭客欠款明細。除此之外，場所有骰子。撲克牌。賭桌等賭，盡數被清點收攏，堆放在大廳中央。
張誠拿起賬本快速翻閱，看著上面目驚心的記錄，眼底寒意愈發濃重。賴皮開設黑賭場，坑騙鄉里鄉親，常年在村裡仗勢欺人。為非作歹，今日這筆舊賬，終於可以徹底清算。
“阿誠，東西都齊了，賬本。賭全部找齊。”潘偉走到張誠側，手持賬本，語氣冰冷。
張誠微微點頭，當即掏出手機，沒有毫猶豫，撥通了鎮上派出所的報警電話，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喂，派出所嗎？我舉報，有人聚眾賭博，現場留存完整賭。賭場賬本，還有十幾名在場賭客，麻煩你們儘快派人過來查！”張誠語氣平靜，清晰報出賭場地址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一旁的賭客們聽聞報警，瞬間慌不已，紛紛朝著門口擁逃竄，卻被大虎的手下死死攔住，半步無法離開。
“所有人老實待在原地！警方馬上抵達現場，誰敢擅自逃跑，後果自負！”張誠厲聲呵斥，目冷冷掃過眾人，一眾賭客瞬間僵在原地，個個面慘白，不敢再有異。
賴皮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聽見張誠報警的話語，掙扎著抬起頭，滿眼怨毒地死死盯著他：“張誠，你夠狠！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張誠冷冷注視著狼狽不堪的賴皮，心中沒有半分憐憫：“這是你咎由自取。對你們仁慈，就是對我弟弟的殘忍。”
大虎走到張誠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誠，事辦完了，警察馬上就到，我們先撤？剩下的殘局給警方理就行。”
張誠輕輕搖頭：“虎哥，你們帶人先走，賴皮認識我，我走不掉。”
說完他轉走出賭場，從口袋裡掏出提前備好。裝著三萬現金的黑塑膠袋，遞給大虎：“虎哥，今晚辛苦你和兄弟們奔波，回頭去縣裡吃頓便飯，這點錢給兄弟們當茶水辛苦費。”
大虎也不客套，手接過塑膠袋掂了掂重量，咧爽朗一笑：“行，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以後有事隨時開口，我隨隨到！”說罷，他對著手下眾人揮手大喝，“收工，撤離！”
二十多名壯漢作利落，轉瞬便消失在沉沉夜之中，只留下滿地狼藉的賭場，以及在地上哀嚎不止的賴皮一行人。
潘偉走到張誠邊，長長鬆了一口氣：“總算給阿宇報仇了，這幫雜碎，純屬活該。”
“事還沒完，警方來了必然會追問始末，後續還有不麻煩。”張誠神沉穩，冷靜分析道，“不過無妨，大虎一行人無人認識，警方只會查到我。既然敢手，我就無懼報復。”
他轉頭看向潘偉，語氣篤定：“你先走，提前安排好後續打點事宜。我一口咬定不認識大虎眾人，所有事一概不知，你負責後續撈我。”
潘偉沒有毫矯，立刻轉離開，邊走邊撥通電話，著手安排後續的善後事宜。
十幾分鍾後，遠傳來由遠及近。愈發清晰的警笛聲。轉瞬之間，兩輛警車穩穩停在賭場門口，幾名警察手持手電筒快步走場，看清大廳慘烈混的場景後，臉瞬間沉了下來。
帶隊前來的是派出所李所長，他皺眉看著地上斷哀嚎的賴皮一行人，又掃視著滿地賭。賬本與蜷在牆角的一眾賭客，轉頭看向前的張誠，沉聲問道：“是你報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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