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風形的原理嗎?”
他腦海裡似有一道電閃過,暗暗自語:“我雖然畫出了風向。風力。流,但我只是照葫蘆畫瓢,將它們拼湊在一塊兒,實際上它們並非一個整!”
“就好比一個人有八大系統組,但有八大系統並不能組一個人,因為後者只是拼湊出來的,它沒有生命,是死的!”
“書上畫的‘風符’也是死的,它並未將風的‘靈’畫出來。所以,每一張‘風符’都是獨一無二的!”
武遠恍然大悟。
他迅速回到房間,取來符紙。硃砂等,又搬來桌子,就在院子外畫符。
在吃午飯前,他終於功地畫出了一張“風符”。
雖然這張“風符”被祭出去後,只能生一道很小很小的氣流,但他依舊開心不已。
他已經領悟了畫“風符”的訣竅,如今只是欠缺念力與對風的見識,只要補齊這兩樣,他就能畫出威力更大的“風符”。
隨後,他又開始畫別的自然符,醫療符也在試著畫。
......
三日後的這個時候,武遠已經在“太虛幻境”中了。
“嘟嘟嘟!”
蛋大小的冰雹砸在地上,跟“敲鑼打鼓”一樣。
武遠躲在黑布隆冬的地窖裡,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符,都是他這些天畫的。
一如前面幾次,第一關“文考”他照搬之前的答案,第二關“武考”他與萬順相互配合,依舊是有驚無險地過。
因為實力不夠,過第二關他還是用了火藥。
到了這第三關,他自然也準備了東西,而手裡的這些符就是他用來過第三關的東西。
“上次我之所以沒能過第三關,是因為地窖空氣被耗盡了,現在有了這些符,堅持幾天都沒問題!”
武遠信心滿滿。
不過,他沒有像上次那樣閉上眼進“息”狀態。
有過上次的經歷,他很清楚,一旦他進“息”狀態,他就沒有機會再睜眼了。
這一關有著某種奇異力量,只要睡著,那就不可能再醒來。
所以,這也是他為什麼沒有把“息丹”帶進來。
於是,他坐在寬敞地地窖裡,每擱一段時間就祭出一張“風符”,補充一點空氣。
如此,十幾個小時之後,冰雹終於停下了。
武遠沿著地窖口的方向,快速刨土,很快,將地窖口重新挖了出來。
來到地上後,他頓時就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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