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每次迴天機門,參加年中考核,都能看到天機鏡。
這是他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
可如果天機門被滅了,那麼這兩矛盾的地方就能解釋的通了。
“所以,我在‘天機門’待的那段,和我現在待的這段,本不是同一個時間的夢。一個是100年前的夢,一個是現在的夢,中間隔了整整一百年!”
這也能解釋的通,為什麼他第一次來這裡時,他不認識老鬼,甚至都沒聽說過老鬼的名號。
他也是混“盜墓圈”的,像老鬼實力那麼強,而且又是在這一帶混的,他怎麼可能沒聽說過呢?
“終究只是一場夢啊!”
從心裡講,他真的不希自己經歷的是一場夢,雖然他知道這確實就是一場夢。
“把我帶夢境,讓我在夢中親眼見證當年舊事,這應該就是‘天機鏡’推演天機的能力吧?”
事到如今,他已經可以完全斷定,自己脖子上戴的小吊墜就是天機鏡。
至於是天機境母鏡還是子鏡,目前還不清楚。
天機門被滅,子鏡和母鏡,大機率都會丟失。
驀地,他盯著黑青年,手指著停棺,冷冷道:“你說的好幾件神,有沒有它?”
“有!”黑青年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覆,武遠並不是很意外,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太石既然是外來之,這口停棺自然也是外來之,那麼覆滅天機門肯定有它們的功勞。
“你到底是誰?如果你是天機門弟子,你不可能不知道天機門被滅。而且當年天機門被滅,幾乎無人生還。”黑青年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在他下有一灘跡,那是從他腹部傷口流出來的。
他面慘白,呼吸困難,顯然已經離死不遠了。
“你又是誰呢?”武遠反問他。
黑青年張了張,一縷從角溢位,最後帶著不甘倒在地上。
武遠看著他,嘆了口氣。
其實,他真的很想知道對方的名字,說不定下次夢他們還會再見面。
“滅與不滅,眼下都跟我沒有關係。”
“我來這裡,是為了取太石!”
雖然他此刻是在一夢境中,但是他推斷太石是真實存在的,要不然沒辦法解釋他為何能過太石功道。
於是,他返回道岔口,將準備好的八罈子火藥全都搬到停棺上,再留下部分引線。
然後,他再次回到道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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