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公司不過是湘北的一個九流小企業,本拿不上臺面。
可是現在,行政專員把競標單位定給了金鑾公司,一時間自然是引得眾人不滿。
“如果我告訴諸位,金鑾公司就在昨日吞併了敖氏八角塔,諸位絕對金鑾公司有資格參加競標嗎?”崔明哲角掛上了一抹淡然,開口說道。
“什麼!金鑾公司吞併了敖氏八角塔!”
“真的假的,敖氏八角塔豈能是說被吞併就被吞併的?”
“等等,金鑾公司,這傢伙姓崔,莫不是湘北武學世家,湘北武學宮的大爺!”
“我明白了,原來如此,原來是湘北武學宮出手了 ,難怪金鑾公司可以吞併敖氏八角塔。”
“這個湘北武學宮,可以武學大家,傳承六百年不曾沒落,雖然在商界沒有什麼名聲,但是各方面的綜合實力很強,足矣碾敖氏八角塔!”
“天老爺, 竟然是傳承了六百年的武學世家。”
“不錯,湘北武學宮,崔家弟子人人皆是武學高手,就連區域領主見到武學宮的人,都要給足面子。”
……眾說紛紜,唏噓不已,嘆不休。
現在沒有任何人不滿了,聽到湘北武學宮的名頭,皆是認慫認輸,所有人都非常識趣。
“聽說白總裁很能打,曾經一個人單槍匹馬打了太安武協的副主席關山月!”崔明哲邁出一步,繼而道:“正好我崔明哲是湘北武協的副主席,有空,可以切磋切磋。”
“想跟白某切磋?”白恩弈淡然一聲,開口道:“你崔明哲,也不夠資格!”
此話一齣全場沸騰。
“這個白恩弈的囂張程度,遠遠出乎了我們的想象啊。”
“本以為他直接抓走了姚凌峰已經是很猖狂了,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可以湘北武學宮的大爺,崔明哲啊!”
“他也太狂了,武學宮大爺崔明哲要找切磋是看得起他,他竟然說崔明哲不夠資格。”
“我看這個白恩弈簡直是擺不清自己的位置,連湘北武學宮都敢挑釁。”
“據我所知,湘北武學宮的實力,可是湘北最強,學宮中隨便拉出來一個子弟都可以吊打太安武協。”
“不錯,白恩弈雖然打的贏太安武協的人,但是在傳承了六百年的武學世家面前,還是太過於弱小了。”
……
聽到白恩弈的話,崔明哲也已經收起了笑容,緩緩出手指,指向白恩弈,開口說道:“白恩弈你很狂傲,但是本爺喜歡你的狂傲,因為本爺生平最喜歡的,就是弄得狂傲的人跪地服!”
“崔明哲,白某隻說一句,千萬不要試圖挑戰你無法想象的力量!”白恩弈開口說道。
“狂,敢在本爺面前如此猖狂的人,還真不多,白恩弈,你功的引起了本爺的注意,我盯上你了!”崔明哲眼神之中綻放濃烈殺意,沉聲道:“本爺最近這段時間,不會離開西牛賀州,白恩弈,你小心點,哼!”
扔下這句話,崔明哲雙手兜,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競標大會的現場。
“這下有好戲看了,連郎集團都不放在眼裡的白恩弈,和湘北武學宮的大爺幹起來了。”
“是啊,一個比一個狂,真想看看他們之間究竟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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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