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無論如何,你這輛車,老子看上了,要麼車給我,要麼技共,否則你今日別想離開這裡!”
石建堂擋在了白恩弈的面前,眼神凶神,表盡顯威脅!
“哼,你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石隊長可是出來名的暴脾氣,得罪了他,你以後不會有一天安穩日子。”一名隊員對著白恩弈呵呵冷笑道。
“就是,敢不給我們石隊長面子的人,都已經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了。”
另外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隊員附和道。
“看到沒有,沙包大的拳頭,知道是怎麼練的嗎?”石建堂舉起拳頭,在白恩弈的面前比劃著。
“啪!”
忽然,一聲脆響,石建堂就好似被什麼東西猛烈撞擊了一下,整個人直接朝著右邊側飛出去。
沒有人看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石建堂好端端的怎麼就飛出去了。
“砰!”
只見石建堂落地之後翻滾兩圈,於是當場昏死過去,左邊臉頰之上,清晰地印刻著一個紅的掌印。
“這是怎麼回事?”
“石隊長白日被鬼打?”
“怎麼他孃的就是這麼飛出去了?”
……全場驚訝,面面相覷。
他們都沒有看清楚白恩弈是如何出手的,所以也沒有證據找茬。
“沙包大拳頭?”白恩弈角掛上了一抹冷笑,掃視眾人,緩緩開口問道:“還有誰?”
還有誰!三個字,聲音不大,但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一藐視天下的王霸之氣,從白恩弈的上滾滾散發。
極威脅力。
“小子,你特麼別囂張!”方才嘲諷白恩弈嘲諷得最兇的那名渝州車隊隊員直接就怒了。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耳聲響起,這名隊員話音剛落就如同石建堂一樣,側飛出去三十米。
當場昏死。
“唰!”
同樣沒有人看清楚白恩弈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反正只看到人是真真實實地飛了出去,此刻就倒在地上,一不。
這一刻,包圍這白恩弈的這些車手紛紛閃開一條道,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攔在白恩弈的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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