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一棟佔地面積約一千平方米的私人豪華別墅。
楊鹿依一襲修的冰睡袍,慵懶地躺在沙發上。
一名生的細皮的油小生跪在地上,舐著楊鹿依潔白無瑕的纖纖玉足。
“哼,白恩弈,你居然敢掛我電話!”
楊鹿依一對水靈清澈的殺意眸細眯了起來,充斥著一狠勁,緩緩說道:“白恩弈,你很快就要跪在我的面前,給我腳趾頭了!”
接著,目落在了油小生的上,忽然眉一皺,瞬間升起了一無名火。
“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割掉舌頭!”
楊鹿依一聲令下,保鏢直接就拖著油小生的頭髮,直接往後拽去。
“神,神,再給我一次機會……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這細皮的男子嚇得驚魂出竅,瘋狂地嘶喊著饒命。
為了能給神楊鹿依腳,這男子可是排了好幾天的隊,今天才到他,可結果終究還是沒有合楊鹿依的意,被拖出去割舌頭了。
“廢男人,連腳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楊鹿依生氣的樣子也十分麗人,還是捨不得之前的那兩個男寵。
但挑細選出來的那兩個男寵卻被白恩弈說弄死就弄死了。
這個仇,楊鹿依記著呢!
“下一位!”
保鏢喊道。
接著,下一位俊的男子西裝革履,走了奢華的大廳裡,很自覺的跪在了楊鹿依的面前。
“神,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來伺候您,為您當牛做馬!”
“滾!給我楊鹿依當牛做馬,你這種下賤的狗男人還遠遠不配!”
要知道,楊鹿依可是京城第一人,無數男人拜的件,別說了高薪聘請男寵了,就算了不給薪水,也有無數男人排著隊求著給腳丫子。
這可是男人的榮幸!
但楊鹿依現在很生氣,對這些普通男人已經沒有玩弄的興趣了,有一個極度瘋狂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要玩弄西牛戰王,要讓白恩弈這樣天字號男人臣服在的腳下。
已經站在了巔峰的人,只有征服西牛戰王這樣的男人,才有就。
一般的就,已經滿足不了楊鹿依了!
“呵呵呵,凍結了霸業集團的流資金,我看你怎麼救恩念集團!”
楊鹿依邪魅地笑著,對保鏢招了招手。
“總行長!”保鏢高大魁梧的軀,如同泰山跪在了楊鹿依的面前。
楊鹿依就踩著保鏢壯的手臂,坐在了他的肩頭,一隻白細膩的手掌放置在了玉潔的大上,一隻纖纖玉手則放在了保鏢的頭頂,開口說道:“走,我要再去一趟渝州城,親自運籌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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