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聯絡了,他們不會接你電話的。”白恩弈角掛著輕蔑的笑容,說道。
“呵呵呵呵,你說不接就不接?你什麼份?三大財團的話事人你連見都沒有見到過吧?也對,你只是渝州城萬千鄉佬之中的一個,怎麼可能有幸目睹站在頂峰的人,不過你今天算是見到了本爺,也算你祖墳冒青煙三生有幸了。”呼延雲庭高傲地回應道:“你放心吧, 雖然你很囂張,得罪了本爺,可本爺也不是那種願意自降份跟你這種土鱉計較的人,所以本爺之後並不會來找你的麻煩。”
“之後?你覺得還有之後嗎?白某已經亮出了兩張底牌,現在該你了!”白恩弈給彭帥使了使眼!
彭帥點點頭,直接擋在了門口,雙手抱著染西牛刀,開口說道:“呼延雲庭,你覺得,你走得掉嗎?”
“你!”呼延雲庭赫然轉頭,他雙拳握,怒道:“兩張底牌?不是隻有地下世界的臭魚爛蝦這一張底牌嗎?哪來的兩張!”
“三大財團不算嗎?”白恩弈反問道。
“你說什麼?三大財團與我呼延家解除合作關係是你在背後指使?”呼延雲庭的眉頭皺在了一起,愣神幾秒後忽然反應過來,“放屁!吹牛不打草稿的人比比皆是,但像你這樣見到什麼吹什麼的,本爺還真是頭一回見,吹牛不打草稿也就罷了,還吹得如此離譜,簡直了!”
呼延雲庭搖了搖頭。
“既然你覺得白某在跟你吹牛,那麼接下來,請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白恩弈從兜裡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開口說道:“進來吧!”
然後白恩弈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恩弈,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有能耐你就殺了本爺,沒能耐現在就讓你的手下滾開,別擋著本爺的道!”呼延雲庭喝道。
“你的道?你覺得你還有道可走嗎?”忽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西裝革履,氣場十足的男人抬腳走了進來。
“這!”見到這個男人的到來,呼延雲庭滿臉的疑!
“孔先生,你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裡,我正想找你好好談談了解況呢!”呼延雲庭開口說道。
孔宣,就是霸業集團的副董。
之前談合作的時候,都是呼延雲庭跟孔宣談的,他們自然是認識的。
“我們之前沒什麼好談的,霸業集團從此永不再與呼延家進行任何生意上的幫襯!”孔宣面孔嚴肅至極,冰冷地說道,他看都沒有用正眼看呼延雲庭。
接著,孔宣對著白恩弈深施一禮。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方才後知後覺,白恩奕並沒有吹牛,可能說的都是真的,是他讓三大財團和呼延家解除合作關係的。
呼延雲庭也明白了一切,當真是白恩弈的手段。
“孔先生,看樣子,是沒得商量了?”呼延雲庭面沉至極問道。
“霸業集團不和呼延家這種下賤的門閥合作。”然而孔宣卻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呼延家,直接說道。
“你!你說什麼!下賤!姓孔的,說錯話和做錯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想清楚了嗎?”呼延雲庭的眼神忽然變得狠了起來,對著孔宣威脅道。
“你在威脅孔某?”孔宣面如冰山,語如寒水,冷眼盯著呼延雲庭反問道。
“不錯,本爺就是在威脅你,如何?”呼延雲庭也不打啞謎了,他咬著後槽牙,直接赤的威脅道:“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考慮的機會,站在呼延家這邊,站在白恩弈那一邊,選吧, 可別站錯了隊,這隊一旦站錯了,可是要付出的代價!”
“你們呼延家仗著財力大肆豢養門客殺手,難道我霸業集團財力還不如你們呼延家不?還是說你覺得孔某來到上滬,就必須看你們呼延家的臉?”孔宣始終保持著輕蔑的態度。
“!又來一個跳樑小醜!”呼延雲庭冷笑一聲,居然連孔宣在他的眼裡都了跳樑小醜,繼而道:“你以為你們霸業集團真的很有錢嗎?真要論財力,咱們呼延家,可未必會輸給你們霸業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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