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是廢,又什麼好比劃的!”就在這個時候,彭帥趴在病床上,腰纏白布, 直接出口嘲諷褚湛盧和白狐臉兩人。
“姓彭的,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白狐臉瞬間又將充滿怒意的眸子瞪著彭帥。
“說你們都是廢,如何?不服氣你們兩個可以一起上,你帥爺即使只有半條命也能吊打你們。”一個比一個狂,彭帥的猖狂自然是不必多說。
“彭副帥,這話得不對吧,你好像也不過是幹掉了一個刃而已,自己都差點搭上了命,而據我所知,刃在二十四殺神里面,地位屬於不咋地的。”褚湛盧語氣雖然平靜,可也是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你!你懂個屁,老子只是大意了,沒想到他的那把妖刀居然……”
彭帥的確是大意了, 不然幹掉刃對於他來說,不算太難,只不過是有點費盡而已。
他沒有想到刃手中的那把妖刀,常年跟著他飲食,竟然已經有了靈氣,這種事可以說是震碎人的三觀,被說是親眼所見了,即使是聽都沒有聽說過,神乎其神。
直到現在他三觀被顛覆,才深刻地意識到這個世界的龐大,太多太多神秘的事,簡直不可理喻。
換言之,這一次上殺神刃,也是他境界的一次提升,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廣闊的認知。
原來兵在常年累月的飲食之中,可以通玄,並且無需氣機駕馭!
“彭副帥,不用找藉口了,實力不行就承認吧,反正也不會有人笑話你的!”說罷,褚湛盧便已經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你!”氣得彭帥傷口再次崩裂!
因為褚湛盧等人沒有親眼見到這那把詭異的妖刀,斷然是不會相信彭帥的話,全當彭帥是在為自己的無能而找藉口。
“五十步笑百步,又什麼好爭的!安靜!”就在彭帥白狐臉褚湛盧三人之間充滿火藥味的同時,邪去真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不開口不要,一開口,瞬間就吸引了三人的怒氣。
“邪去真,如果沒猜錯的話,你連冥王都沒有打贏吧?”褚湛盧怪氣地開口說道。
這一次褚湛盧以宗師的水平,親手殺死破鏡真神侍魂,可以說是在白恩弈這個團隊裡面大展了一次威風,因此氣焰高昂。
“依我看,你頂多也就是殺一些不流的小嘍囉還行,遇上了真強者,還不是隻有捱揍的份!”彭帥也是咬著牙,順水推舟,接著褚湛盧的話對講邪去真嘲諷了起來。
當然他們都知道,冥王的實力在昊家二十四殺神之中都是名列前茅的,至比刃侍魂要高出了半個層次。
邪去真面對冥王,不死已經很不錯了。
但誰讓邪去真此刻多,非要牽引怒火,因此被彭帥等人群起而攻之。
大家互相看不順眼,如果不是全部都掛了大彩,此刻這個病房的房頂都已經被掀翻了。
只有謝觀應一臉的愁容,躺在病榻上一言不發,誰讓他是最菜的,在這裡他連開口說道的資格都沒有,所以很識時務的背過去,沒臉見人。
許竅之剛想開口勸架,就差點被白狐臉一腳踹了出去。
好在許竅之學習了醫武,實力可絕對不弱,躲開了白狐臉的修長。
他之所以把這些人集中到了一個病房,本意是怕他們孤單,有個說話的人,可結果卻是令他大跌眼鏡。
整個病房裡,充滿了火藥味。
就連白恩弈派人送來的年夜飯都差點被他們上所散發出來的騰騰殺氣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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