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和玉茶莊。
白恩弈直接走進了一家路邊的小吃店裡。
他太久沒有吃東西了,現在得肚子咕咕。
“老闆,大碗羊面!”
“好嘞!”
白恩弈坐在了靠門口的位置,等著羊面上齊。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態臃腫的中年人,紗布蒙著面,哭哭啼啼走了進來,對老闆哭訴道:“嗚嗚嗚,完蛋了完蛋了,我以後沒法子見人了 ,嗚嗚嗚……”
小吃店老闆,滿臉的愁容,長嘆口氣,抬手指了指人,說道:“唉,誰讓你去買恩念集團的產品?我看你這腦子是被驢給踢了!恩念集團在做護品這一塊,並沒有什麼經驗,奈爾娘這個產品是他們做出來的試驗品,這東西靠不靠譜尚且未知,你這婆娘就敢跟風,現在好了你這個實驗小白鼠了!”
“嗚嗚嗚嗚……這個挨千刀的恩念集團啊,畜牲啊,盡幹這些喪盡天良的事,還有沒有天理了!”人哀嚎不止,哭得泣不聲。
“行了行了,別哭了,人為刀俎我為魚,既然攤上了這個事,只能認栽!”老闆無奈至極。
“您好,您的大碗羊面!”
老闆陪著難看的笑臉,端著熱騰騰的羊面,來到了白恩弈的面前。
“老闆,我方才好像聽見你們在討論恩念集團,能跟我說說嗎?”
白恩弈開口問道。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嘿!您要想知道的話,咱也不妨跟您嘮嘮這嗑!”
老闆挽起了袖子,就坐在了白恩弈的對面,開口說道:“奈爾娘這個護品你知道不?”
白恩弈點點頭,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嘿喲,這問題大了去了!”老闆一拍大,咬牙切齒地說道:“恩念集團就是他孃的商 ,請明星大肆宣揚,打廣告,把這款產品吹得是一個天花墜,可結果這款產品剛剛在我們上滬銷售,就出現了問題,我這個婆娘,就是因為用了恩念集團這款護品,現在……唉!”
“現在怎麼了?”白恩弈轉頭看了看後面哭哭啼啼的人,問道。
“原本好好的一張臉,現在是一臉的麻子,滿臉的雀斑,這這這,這咱們以後哪還有臉見人啊?”老闆氣得面紅耳赤。
“這個挨千刀的恩念集團,不但賺了我們的錢,還害得我婆娘毀了容,真是惡毒至極啊,萬惡的資本家!”店老闆一拍桌子,連連苦道:“我們小兩口,經營一家小吃店不容易,老家還有幾個孩子讀書要花錢,現在我婆娘去一趟整形醫院,做一個療程都要七八萬,這這這,這是咱們平頭老百姓能夠開銷得起的嗎?我們十幾年的存款,全部都花得一乾二淨了,這個恩念集團不把人上絕路是不行了!”
聽到老闆這些話,白恩弈一邊吃著羊面,一邊也是滿頭的霧水,眉頭深陷。
這款產品是他親自重新配的藥材,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況且現在白狐臉也在用這款產品,之前被黑崎將軍毀了容,用了幾天,臉上的傷疤也有漸漸淡化的跡象,效果這麼好的產品,怎麼一到了上滬這邊,就出現這種問題?
還是說這款產品對於個別使用者的皮會發生副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