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為什麼欺騙消費者,為什麼要拿劣質產品出來禍害大家!”
“請給我們一個合理是說法!”
“就因為用了你們的奈爾娘,我們現在臉都毀容了 ,本沒法子見人了!”
“今天必須給廣大害者一個代!”
……無數人憤怒嘶吼著,把這棟寫字樓堵得水洩不通,絕對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吼什麼吼,吼什麼吼,一群畜牲!臉毀容了,管我們恩念集團屁事?”接著,一個長相凶神惡煞的男人從寫字樓裡走了出來,脖子上還有一個龍頭紋,指著下方的廣大害者罵道:“一群畜牲,醜,本來就長這B樣,毀容了就怪我們的奈爾娘產品不好?安保,誰敢再我們恩念集團辦事中心鬧事,直接把骨頭打斷!”
男人自稱是恩念集團的人,面對眾人的濤濤怒火, 不但沒有任何一點要解釋了意思,反而在大庭觀眾之下,公然辱罵這些害者。
還揚言說誰敢再鬧事,直接讓保安人員將其骨頭打斷。
“挨千刀的恩念集團,別以為你們有錢有勢力就可以無法無天,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給大家一個說法!”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恩念集團的什麼人,可不可以做作為代表跟大家解釋一下。”記者肩扛攝像機,走上前對著男人採訪道。
“聽清楚了,老子孟中貴,是恩念集團的營運經理,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敢在我們恩念集團的地盤上鬧事,死!懂嗎?”這個孟中貴對著記者的攝像機,在鏡頭前自稱是恩念集團營運經理,大放厥詞。
要知道,現在可是在現場直播啊,孟中貴此話一齣,絕對是挑釁整個龍國消費者團,可以說是直接就把恩念集團推上了風口浪尖,就算不是消費者群,也必然看不慣恩念集團的這種霸道作風。
“別以為你們恩念集團有權有勢財大氣就可以對老百姓隨意踐踏!”
“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法律?”
“你們恩念集團,謀財害命,喪盡天良,天理不容,遲早要遭到報應!”
……謾罵聲越發猛烈, 再次達到了一個新的高.。
“他媽的,還敢給老子犬吠,安保,給我揍,咱們恩念集團的形象不容侵犯,誰敢再說我們恩念集團一個不好,直接弄死!”孟中貴大手一揮,對著安保團隊打了個手勢。
整個安保團隊將近五十多人,手提橡膠棒,直接衝人群,對這些人進行瘋狂暴打。
剎那間便有好幾個婦被打得頭破流。
“都給我住手!”忽然,就在這極度混的場合下,一道冰冷蒼勁的聲音,如同寒氣滲,響徹了全場,氣場極為強大。
一句話簡簡單單的話語,攜帶著無比強烈的穿力,縱使場面凌不堪,喧鬧無比,所有人也在一瞬間被震懾住了。
唐仙芝在前面推開人群,很快白恩弈就走了出來,殺氣石柱的目,鎖定在這個自稱是恩念集團營運經理的孟中貴上,開口問道:“你說你是恩念集團的營運經理?”
“!哪來的傻!滾滾滾,再不滾小心老子削你!”孟中貴呸了一聲,仰著頭瞪著白恩弈,開口呵斥道。
“啪!”
白恩弈甩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在了孟中貴的臉上。
這一幕,讓全場震驚了起來。
“你,你敢打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恩念集團的營運經理?你特麼惹得起嗎?小子有種留下名字,老子會讓你知道這一掌的代價!”孟中貴眼中都要噴出火了,真想立刻就弄死白恩弈,但是他看見唐仙芝手裡握著一把尖銳的匕首,於是也沒敢輕易對白恩弈出手,嚥了咽口水,敢怒不敢!
“嘿,小夥子,你快逃吧,這個孟中貴是恩念集團的經理,你惹不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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