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鬼呢?當我們都是瞎子嗎?現在芙蓉的骨未寒,就躺在下面,還有的護衛孔離火,也死了,你還敢說不是你!”
他們當然不會相信白恩弈的話,越發的怒火中燒。
“案發現場,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場,你還狡辯什麼?”
“人不是你殺的,那會是誰殺的?現場可就只有你和炎君!你可別告訴我等,芙蓉是炎君殺的!”
“炎君是我皇室親王,沒有理由殺芙蓉!”
“況且,不是我看不起親王殿下,說實話以親王殿下的實力,本不了孔離火!”
“對!孔離火是家族世代為鎮國將軍,自修習一橫練的武學,除了你白恩弈,普天之下, 我真想不出還有誰能夠殺死孔離火!”
“你們且看,孔離火眉心紅窟窿,明顯是被武道高手用一指禪穿顱骨!”
“白恩弈,證據確鑿,狡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一群皇族員賭在門口,紛紛將矛頭指向白恩弈。
“死於一指禪就一定是白某所殺嗎?”白恩弈吐出一口煙霧,冷笑道。
“廢話,別以為我們不懂武學,就可以被你矇混過關,孔離火額間窟窿,便是武人以氣機由指巔擊穿,一指禪能夠到達這種地步的,只有你白恩弈!”
這些皇族員 ,一口咬定神農芙蓉就是被白恩弈所殺。
“真是一群蠢貨!”白恩弈搖搖頭 ,苦笑說道。
“放肆!”
“你!你簡直膽大包天!”
“竟敢說皇族員是蠢貨!我看你是活膩了!”
“哼,白恩弈,你本事再強, 也只不過是我們神農皇室的一條狗而已,惡狗欺主,必定死無葬之地!”
“你以為坐在西牛戰王的位置上,整個西牛賀洲就是你的一片天地了嗎?別太天真了,這個整個神州大陸,都姓神農,懂嗎?”
“皇族要你死,你就必須死!”
…………每一個皇族員皆是怒髮衝冠,恨不得現在就把白恩弈當場誅殺,不過終究還是畏懼白恩弈的個人實力,遲遲沒人願意先出手做這個出頭鳥,也只是上各種嘲諷辱罵。
頃刻間,十幾個鎮國將軍已經包圍了白恩弈。
這可都不是普通的神武衛,而是貨真價實的鎮國將軍,個人實力均已在大宗師之上。
如果這個時候手,白恩弈就是不死,也得負重傷。
“哈哈哈哈……”白恩弈輕蔑地笑了起來。
“你居然還笑得出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們已經打電話通知議事長了,白恩弈,這次你就是上了翅膀也難逃一死,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勸你老實點跟我們走。”
一名皇族直系統的中年男人抬腳邁出一步,厲聲呵斥道。
“蠢豬,你還不配在白某面前大呼小!”白恩弈扔下菸頭,抬腳踩滅,態度輕蔑至極,忽然臉沉,緩緩收起了笑意,語氣低沉地說道:“白某若要殺誰,任何人找不出證據,請不要懷疑白某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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