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這些普通人的印象裡,武道大宗師可都是半神,所謂半神,其意思就是武學造詣已經達到了近乎於神的存在了,這是對武學大宗師的一種崇拜所產生的法,在整個神州大陸都是屈指可數的。
所以這一刻,他們堅定的認為白恩弈就是武道大宗師,宗師半神!
可他們又哪裡知道,武學造詣的巔峰並不止於宗師,坐在他們面前的,早已不是什麼宗師半神了,而是通玄的人間天神。
宗師半神之上還有破鏡真神,破鏡真神之上還有通玄天神,如果說宗師半神在神州大陸之上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那麼通玄天神就是在整個世界上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當然了,普通人頂多就是接接武道宗師,再往上別說是接了,就連有沒有這樣超越宗師的存在都不敢確定。
“有多大能耐辦多大的事,沒有開槍的膽子,就不要弄個玩槍出來嚇唬人!”白恩弈三下五除二把手槍拆了個七零八落,一堆零件散地掉落在地上,開口說道。
洪敬研,面紅耳赤!
“狂!就算你功夫厲害又怎樣!還不是給有錢人當狗的貨,實話告訴你,這個楊柳書院的BOSS是我親表哥!”洪敬研無計可施,只好搬出自己表哥,想要震懾白恩弈。
如果自己區區一個置房經理震懾不了你,那楊柳書院的BOSS總可以了吧?
在他看來,練武的人,都是一群莽夫,都是給有錢人充當打手殺手的走狗而已,恰巧他表哥有的是錢!
“哼,楊柳書院的BOSS又怎樣?連手底下的一個小小的置房經理都管不好,料想也不會是什麼生意做得很好的人。”徐念奴輕蔑地說道。
在徐念奴看來,一個企業好做得好,就必須團員工都優秀,沒有任何一顆老鼠屎,而恰巧這個洪敬研仗著自己是BOSS表弟的份耀武揚威,連看房的顧客不認真接待,能有什麼明前途?
“哈哈哈哈哈……”
徐念奴話音剛落,這洪敬研就止不住地捧腹大笑起來,他笑得非常誇張,彷彿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連楊柳書院的BOSS是誰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裝特麼什麼人,真是笑死人了,也幸虧我洪敬研有好眼力,沒有浪費時間來招待你們,我一眼就看出你們是下賤的普通百姓,本買不起這裡別院!”
“你!”徐念奴還真就不知道這個楊柳書院的BOSS是誰,也只是聽說過楊柳書院,這還是第一次來。所以被洪敬研這幅狗眼看人低的態度搞得無語至極。
“老子承認,或許說出我洪敬研的名字,的確有那麼些小角沒聽過說,但說出我親表哥的名字,你們肯定聽過!”洪敬研雙手叉腰,一說起自己的親表哥就滿臉的驕傲姿態,赫然說道:“他就是神州大陸赫赫有名的土地老爺,程風雅!”
“什麼!居然是程風雅!”聽到程風雅三個字,徐念奴當真是大吃一驚。
早該想到了楊柳書院那麼高階的山水別苑是程風雅的打造出來的。
“現在知道害怕了吧!土地老爺程風雅,是我親表哥!”洪敬研得意洋洋,用一種看跳樑小醜的眼神,看著徐念奴和白恩弈夫妻二人。
程風雅,這可是鋒芒畢的大富豪,有名的房地產大亨,這京城百分之八十的豪宅別苑都是他打造出來的產業。他的風雅集團房地產生意做得很大。前些年經常被登上報紙,各大在報紙上都稱呼這位程風雅為土地老爺,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白恩弈在來之前就知道了這個楊柳書院是程風雅的產業,所以並不吃驚,只是冷笑著說道:“表的就是表的,你一口一個親表哥,不覺得臊得慌嗎?”
白恩弈對洪敬研這種勢利小人素來不冒,洪敬研為了在外人面前顯擺自己和程風雅的關係,愣是把表的了親的,這種行為屬實過於掉價。
“ 你!你!你!”洪敬研都差點氣吐了,但是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甚至拿出自己的表哥程風雅都無法震懾,一時間也是被氣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最後無奈之下,洪敬研也只好是暫時先忍氣吞聲,咬牙說道:“算了,老子這一次就當做你們無知,沒見過世面,不和你們這種小嘍囉一般見識,滾吧,以後別讓我在這個地方見到你們,不然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扔出一句狠話,算是洪敬研在保安們面前碩果僅存的尊嚴了。
“算了?”白恩弈角掛上了一抹淡笑,緩緩搖搖頭,說道:“沒有那麼容易算了。”
“嘿喲!老子仁慈要放了你,你居然還不識抬舉!非要找死是吧?”洪敬研瞪大眼珠子,只覺腦子裡嗡嗡作響,差點就要被氣暈過去了。
“就是找死,你有這個能耐嗎?”白恩弈平靜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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