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願意嫁的話,直接告訴程風雅,就說是白某說的。”
白恩弈願意出這個手幫忙一把,因為程風雅這種行為多有點趁人之危了,趁著千家現在資金無法週轉,以要挾的態度對待千家,白恩弈有些看不過去。
另一點,還是因為洪敬研這個傢伙,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現在又是廢人一個了,千迦羅嫁給他,簡直就是毀了一個人的一生。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量,程風雅一定會給你面子,但是他也並沒有強求我,我可以不嫁,但他也不會對千家施以援手。為了千家,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妥協!”
千迦羅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也有些發熱,下意識地將外套褪去一半,出兩隻潔白的纖細肩頭,唉聲嘆氣。
“放心吧,程風雅不是那麼不懂事的人!”白恩弈知道程風雅這個人有多明,非常懂得審時度勢,順水推舟。只要千迦羅說是白恩弈的意思,那麼程風雅不但不會以幫助千家的噱頭來要挾千迦羅,而且還會主對千家施以援手。
“白恩弈,謝謝你。”千迦羅眼神之中不經意間流出了無盡的溫,看著白恩弈。
“一句話的事,不必言謝。”然而白恩弈卻連看都沒有正眼去看千迦羅一眼,只是自顧地喝完了杯中啤酒,然後看了看手錶,開口說道:“時候也不早了,白某就先走了。”
白恩弈起直接朝著小酒館的門口走去。
千迦羅一直看著白恩弈遠離的背影,眼中充滿了無比的嚮往與期待,流出來的,盡是不捨。
但是沒有辦法, 沒有合理的藉口挽留白恩弈,畢竟白恩弈是有家室的人,今天能夠在這裡陪喝杯酒,聽說出自己的心事,已經是八輩子積攢的福氣了。
“陳汶,你來一趟九街,繁星小酒館,送一下千迦羅回家。”走出繁星小酒館,白恩弈直接給陳汶打了個電話。
因為他看千迦羅喝已經喝得差不多了,自己當然沒有功夫送回家,於是直接讓陳汶這個黑道大佬親自送回千家。
“好,我馬上到!”陳汶接到白恩弈的電話,不敢有任何遲疑,直接開車出發,直奔九街而來。
與此同時,酒館裡,千迦羅已有九分醉意,腦子裡昏昏沉沉,外套又順著潔白的胳膊下幾分,腦袋靠在卡座上,朦朦朧朧地半睡半醒。腦子裡全部都是白恩弈的影子,腸百轉,無法自拔。
這一幕顯得異常的人。
彼時見到這一幕,酒館服務生嘿嘿一笑,對VIP卡座上的一名闊使了使眼。
但其實不用服務生使眼,千迦羅從剛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被男人們鎖定了。
的到來,就猶如掉進了狼窩裡的,令群狼垂涎三尺。
只不過先前的邊有一個男人,很多人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才沒有做出釣魚的舉,而現在男人走了,那麼這就是一塊無主,人人都有用的資格。
“王,今晚有福氣了,這妞,絕對算得上是上上層的極品,我在夜場工作那麼多年,什麼黑短見多了,覺得都他孃的一個蠢樣,越看越覺得掉檔次,經常在夜場鬼混的那些庸脂俗配不上你王,但今天這妞,可大不一樣,氣質不錯,絕對配得上王您的份!”酒館這名服務生嘿嘿笑著對王千禧說道。
“就你有眼?”王千禧理了理西裝領,角掛上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轉而將一沓鈔票甩在服務生臉上,讚歎道:“不過你這話說得倒也不假,本爺聽,賞你的!”
“哎喲,多謝王的打賞,我以後一定多幫您留意這樣的極品大人。”服務員興至極,低頭撿錢。
王千禧常年混跡於人堆裡,什麼樣的鶯鶯燕燕沒見過,但這種高雅氣質的,還當真就是第一次見,因為真正高雅的千金小姐家教都嚴,基本上是不會出現在夜場這種地方。
“哈嘍,,一起喝一杯麼!”王千禧呵呵一樂, 瀟灑地來到了千迦羅的邊,二話不說便抬手搭在了千迦羅潔白的纖細肩頭上,然後端起一杯下了藥的威士忌,開口說道。
“你,你是誰啊?”千迦羅醉意上頭, 微微眯眼看向邊這個長相帥氣的闊,但還是仍然保留了一的理,也覺到有隻手正搭在自己的肩頭,輕輕地著自己的胳膊,於是果斷地把王千禧的鹹豬手推開。
“你好,我王千禧,名揚公司是我爸的產業!”王千禧端著杯下了迷藥的威士忌,裝作很紳士的樣子,開始自我介紹,第一時間就說出了自己是名揚公司的爺,十分驕傲。
名揚公司也是渝州城商界圈中名列前茅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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