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弈就這樣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這樣張氏父子二人一時間有些心如麻,不面驚恐之。
“白,白先生你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張樂面紅耳赤,故作沒事人一般地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白恩弈要去哪裡難道還要提前跟你們張氏父子彙報一聲不?”白恩弈微微眯眼,手裡輕輕地瑤搖晃著紅酒杯裡的紅酒,平靜反問道。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白先生你要來提前說一聲,我們宏圖財團也好做個準備接待你這個老朋友,最起碼擺個酒宴也行啊!”張樂表現出一副十分尷尬的模樣開口說道。
“哦?朋友?我白某人跟你姓張的可不是朋友!”白恩弈疑一下,於是怪氣地說道,隨後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啊這!”張樂已經尷尬到了極點,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是丁雪莉的人了,手握西歐大陸的經濟市場,可面前白恩弈,他依舊不由得幾分畏懼。
“哼。”而張天在一旁也是冷眼盯著白恩弈冷哼一聲,他恨不得現在立刻就將白恩弈撕碎片,方才在丁雪莉那邊的侮辱,一定要在白恩弈的上找到償還!
張樂不急於攤牌,而張天則是看張樂的眼行事,如果不是因為張樂還忍住沒有攤牌,張天直接就指著白恩弈破口大罵了。
但話說回來,張天作為這龍國一等一的二世祖,有豈能是普通世家子可以比擬的?他暫且還能夠跟隨張樂的步伐沉住氣。
“白某可不會跟走狗做朋友!”扔下此話,白恩弈直接是一口唾沫吐在了張樂的臉上,開口說道。
“你!”這一幕直接是差點讓張天暴跳如雷!
張天膛的怒火是在一瞬間噴發而出,他猛然向前一步,怒指白恩弈,然後厲聲喝道:“ 白恩弈,你當真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了不!”
在張天看來,白恩弈雖然掌控京城第一大財團,但宏圖財團也沒比霸業集團遜多,按照份地位,白恩弈和張樂是平起平坐,而此番白恩弈的行為,無疑就是在赤的侮辱張樂的人格!
“ 不,不是!”白恩弈聽聞張天的話,依然是態度平靜地搖搖頭,顯得十分悠閒,繼而再道:“不是一手遮天,在這龍國的大地之上,我白恩弈,就是天!”
“什麼!你!你特麼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你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難道連神農皇室都不放在眼裡了嗎??”張天氣得怒吼了起來,他只恨自己剛才沒有錄音,如果錄音了的話,就憑白恩弈這句話,只要傳到神農皇室的耳中,必然會招來殺之禍!
張天小心翼翼地將手放進後的屜,直接點開了錄音筆的錄音鍵。
張天靜靜期待,只要白恩弈敢點頭說是,他就完蛋了,抓住白恩弈的皇室不尊的噱頭,利用神農皇室的手,除掉白恩弈這個勁敵。
“神農皇室,從來就沒有過白某人的法眼!”白恩弈點點頭,平靜地開口說道。這句話說得很自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你你,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張氏父子只覺得自己的耳朵一炸,不敢置信地瞪著白恩弈。
尤其是張樂,就算是打死也不相信白恩弈居然有這個膽子敢直接說不把神農皇室放在眼裡。
“哈哈哈,白恩弈,你這個蠢貨,你完蛋了!你敢對神農皇室不敬,這可是誅九族的重罪!錄音筆就在這裡,你剛才說的話,將會為呈堂證供,哈哈哈哈……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你了!”張天手持錄音筆,放肆大笑!
“怎麼?害怕了是嗎?害怕了就現在跪下來,磕頭求饒啊,白恩弈,一直都聽說你很狂,就是不知道你跪在地上的樣子,是不是也帶著無盡的狂傲氣勢!哈哈哈哈……”
張天手裡握著錄音筆,就好像是握住了白恩弈的命脈一樣,隨手可以死白恩弈,可謂囂張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