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包廂。
拓拔家大爺拓拔楊雙本以為自己帶來了一個絕世人,正準備在床上好好大戰三百回合,人間極樂。
卻不料自己帶來的人雖然是擁有絕世傾城的容,但是手段也卑鄙至極,險就罷了, 而是個蛇蠍心腸。
自稱是雪域高原上第三大魔頭的拓拔爺此時哪還有以往那種傲視天下不可一世的架子?
但見他赤地倒在地上,雙手雙腳已經被廢掉了韌帶,皮肚上一個蛋大小的窟窿,丹田徹底被毀, 一武學修為淪為笑談。
“好玩嗎,拓拔爺!”
白狐臉人抬腳踩在拓拔楊雙的臉上,高跟鞋的鞋跟直接刺穿拓拔楊雙的臉。
倒是無所謂,一副玩味的姿態,毫不在意自己腳下踩著的是何人,只知道自己的玩樂興趣被勾起來了,那麼玩便要玩個夠。
“賤人,你知不知道本爺是誰?知道後果嗎?你會死得很難看你知道嗎?”拓拔楊雙角滲,急火攻心,以他的本事對付白狐臉綽綽有餘,但卻偏偏栽在了一個不如自己的人手裡,這他豈能甘心?
就算今天自己不死,這輩子也就是廢人一個了。
“哈哈哈哈……”白狐人捂輕笑,從始至終都是那麼的傾國傾城,緩緩彎下腰來,兩修長的玉指直接向拓拔楊雙的雙眼。
“啊!”拓拔楊雙一也不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
拓拔家盤踞西疆一手遮天,便不信自己是跟在白恩弈邊的人,難道還惹不起一個拓拔家的大爺!
“我會不會死得很難看尚未可知,但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白狐臉尖銳的指甲劃破拓拔楊雙脖頸的大脈。
唰!
鮮如噴泉一般。
白狐臉興至極,一口咬住拓拔楊雙的脖頸,大口飲,好不痛快。
與衛青一樣,修煉邪功,尤其是實力高於自己的男人之,可以在短時間速度提升自己的修為力。
白狐臉樂此不疲。
腥暴力的場面以為常態,不足為奇。
不到五分鐘,拓拔楊雙便已經了一乾,被吸乾渾的之而死。
白狐臉氣紅潤,洗了個澡,換了服跟沒事人一樣走出酒店。
而這個時候,白恩弈已經將哥布林酒店的老闆衛青擊殺在雪山之上。
囚車裡,那個赤的人無人敢。
因為這個人,白恩弈說要了,就沒有人敢去!
其餘三大戰王原本是想趁著白恩弈和衛青纏鬥之時出手搶奪,但還是被那天神大戰的過程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大戰結束,白恩弈以勝利者的姿態從雪域走來,毫髮無損,也就是有些疲態而已。
這誰還敢跟他搶人?找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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