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勝親王府。
呂庭的手掌已經被包紮好了,但裡還是罵罵咧咧不乾不淨,“白恩弈,你這個該死的狗東西,等會兒鎮國將軍隊伍來了,你就知道錯了,老子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呂庭站在大後方,咬牙切齒。
“呂庭,記住你說的話!”白恩弈指了指呂庭,平靜地說道。
“也請你記住老子的話,老子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說要把打出屎來,就一定要打出屎來,而且還要剁碎你的腦袋!非要剁醬不可!”
不得不說,呂庭還是非常有膽量的,連神農青虹都不敢輕舉妄,他卻敢大放厥詞,對白恩弈破口大罵。
呂庭的行為,無異於是咒罵閻羅王,踩在閻羅王頭上撒野。
一般人,誰有這份膽氣?
“老子真不知道你在這裡裝什麼裝!假裝不怕, 實際你現在心裡面已經怕得要死了!”
白恩弈越是平靜如水,呂庭就越是暴跳如雷。
殊不知,呂庭在眾人眼中,與那張牙舞爪的跳樑小醜並無兩樣。他也不嫌丟人,反而還一副威風八面的派頭,只得不神武衛戰士都覺得噁心,膈應。
尤其是謝觀應,如果不是況特殊,他早就衝上去跟呂庭幹起來了。
卻說,那炎帝王城,大半夜東勝域主神農蒼穹,和議事長神農九黎,兩人同時進諫。
“你們是為白恩弈的事而來嗎?”龍國首尊神農句芒穿著睡袍,肩披風,他坐在正位之上,淡淡說道:“如果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首尊,關於西牛戰王白恩弈殺死東勝親王神農炎君的事,我表示質疑!”神農蒼穹皺眉說道:“難道不應該調查清楚事的真相在做懲罰嗎?”
“嗯!”首尊點點頭,面帶微微笑意,看著神農蒼穹,他蒼老的嗓音開口說道:“按理說的確需要調查清楚事的真相,但你要知道,就算炎君不是白恩弈所殺,倘若皇族翻翻舊賬,按照律法,他是不是也得被判個死刑?”
“可是,白恩弈他終究為我龍國立下赫赫戰功,這些功勞已經進史冊,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況且他殺的那些人,我都有所瞭解,都是一群為非作歹的廢,死了也就死了,算是為民除害,如果這樣說來的話,白恩弈非但無罪,反而還需要得到首尊您的嘉獎!不是嗎?”
神農蒼穹手裡握著那些死在白恩弈手上的人的所有證據,如果首尊不信,他現在立刻可以把獨孤北冥貪汙賄,丁雪莉勾結外國政客的證據一一拿出來。
神農句芒搖搖頭,說道:“蒼穹,有些事你不懂,坐在首尊這個位置上,不能只看是非對錯,最終的目的是要顧全大局,能理解嗎?赫赫戰功不是為所為的資本!”
首尊的話並沒有說得太詳細,但是話裡話外也是著這次非殺白恩弈不可。
神農蒼穹當然也理解首尊的為難之,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哈哈哈哈,首尊,您說的不錯,咱們皇族一貫要以大局為重。”神農九黎平靜笑道:“但是隻怕真殺了白恩弈,這天下真的要大了。”
“繼續說!”神農句芒也很有興趣聽聽九黎的意思。
“且不言白恩弈死後,西部軍團是否會公然造反揭竿而起,屆時必然是塗炭生靈,就說還有西歐各國虎視眈眈,若是鐵軍團投別國旗下,得不償失不算,最怕的是我皇族失去民心啊!”
神農九黎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苦口婆心說道:“況且當初扶持白恩弈起來,授予並肩王稱號,首尊的用途不就是為了讓他制約一切人嗎?現在他要是死了,您這短時間上哪去找這麼好的一個替代品?”
首尊神農句芒嗯了一聲,沉默一會兒,不不慢地問道:“嗯,也是,那既然你們二位都這麼說了,那麼本尊也就給你們兩位一個薄面, 再次對白恩弈格外開恩!”
“首尊英明!”神農九黎赫然單膝跪地,拍馬屁道。
“首尊聖明!”神農蒼穹也單膝跪地,學著神農九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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