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家族是我白某人招惹不起的。”可是沒想白恩弈卻說出了這麼一襲驚天地的話來。
王建雄震驚住。
幾秒後,王建雄從愣神中回過神來,接著說道:“我原以為章程的朋友都是見過世面的大人,看來終究還是我多慮了,你只不過是一隻沒有見過世面的螻蟻罷了,連尼古拉斯家族都不知道,白先生是吧,你也算是死有餘辜,死於自己的愚蠢無知,不可惜!尼古拉斯家族的力量是你無法想象的。”
在王建雄看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誰不害怕古尼拉斯家族的。
如果有,那就只能說明這是一個沒見過大世面的小嘍囉。
“那白某倒要領教領教尼古拉斯家族的力量,究竟有幾斤幾兩!”白恩弈旋即看向此時滿臉鮮的尼古拉斯先生,又是一腳直接將其踹翻在地,凝聲質問道:“黃種人,還下賤嗎?”
尼古拉斯的慘樣可謂慘不忍睹,腦袋腫得跟豬頭一樣,鼻嘩啦啦直流,幾顆門牙也已經掉在了地板上,下臼,哭著搖頭。
“啞了是嗎?”徐幽蘭見狀也上去踹了一腳,呵斥道:“我姐夫問你話呢!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尼古拉斯哭著比劃,連連搖頭。
他下已經臼,很難清楚的說話,只能發出一陣陣哀嚎聲音。
“砰!”
白恩弈又是一腳把他踹得翻滾兩圈,再問:“黃種人,下賤嗎?”
尼古拉斯眼淚和鮮混合在一起落,泣不聲,連連擺手。
“砰!”
白恩弈又是一腳踹在了尼古拉斯的大上,咔一聲骨裂響起。
尼古拉斯發出殺豬般的慘,抱著大翻滾,悲催至極。
“白先生,你不要太過分了!”白恩弈就當著這個王建雄總經理的面,對尼古拉斯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這分明就是打他王建雄的臉。
“過分?這個下賤的北歐畜牲,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神州人?我家爺們教訓教訓他,有什麼問題嗎?”徐念奴雙手環抱口,怒懟道。
“王建雄,虧你也是神州後裔,怎麼?移民了就狗別國的狗了?呸!”夜玫瑰對王建雄嗤之以鼻,這種移民國外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實際上整天跪別人的貨現在是一抓一把大。
白恩弈開口問道:“知道為什麼西歐與北歐大陸的人,都自視甚高看不起我們神州人嗎?”
徐念奴和夜玫瑰搖搖頭。
“幽蘭告訴們。”白恩弈對徐幽蘭說道。
“就是因為像王建雄這樣的走狗多了,敗壞了咱麼神州人民的形象!”徐幽蘭是在北歐留學過的,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像王建雄這種別國狗多了,那些國家的人自然而然也就認為神州人是一個賤樣。
“什麼!你們別不識抬舉,老子念在與你們是一脈同宗都是炎黃子孫的份上對你們格外照顧,才讓你們住這個酒店的,可是你們倒好,現在連我也數落起來 ,尼古拉斯先生說得好,你們就是下賤的神州人,黃皮豬!”
王建雄也是怒了, 他認為自己做人已經算不錯的,偏偏上了這個幾個給臉不要的貨,一時間也是怒髮衝冠,口無遮攔。
“呸,誰他孃的跟你同宗一脈?你算個什麼玩意兒?”夜玫瑰一臉鄙視地呸了一聲,朝著王建雄比了個國際手勢。
王建雄瞪大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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