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年屈辱、痛苦和卑微的等待,算得了什麼?
巨大的悲慟和絕瞬間淹沒了,無法控制的劇烈抖著。
月茗欣賞著崩潰的模樣,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鬆開鉗制謝蕪下顎的手,站直了。
“現在不同了。本公主的已經養好,很快就能為將軍誕下尊貴的脈。你……自然也就沒用了。”
謝蕪萎靡在地,雙眼空麻木,彷彿靈魂已被離。
“不過……從今往後,你若再勾引將軍同房,我就讓你兒子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要以為靠這些下賤的伎倆能讓將軍回心轉意!”
謝蕪不可置信的看著月茗,激的比劃著。
【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更何況,每次明明是秦明堯……強迫。
“可他不是本公主的孩子!”
提起這事,月茗又怒上心頭,這孩子當初就該死在孃胎裡為好。
“你親遭了多苦痛,你最清楚,若不想那孩子同你這般……”
謝蕪爬到月茗腳邊上,手剛要抓住月茗的角卻被一腳踢開。
辯解毫無用,只能照做。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勾引將軍了。】
月茗得到了滿意的回答,轉離開了這仄的空間。
房門被重重闔上謝蕪癱在冰冷的地上,寒氣滲傷痕。
似是覺不到冷,也覺不到疼。
謝蕪變的比以前更沉默,也刻意避開了和秦明堯遇見的可能。
這日,往前院時經過書房,突然聽到裡面傳來打聲,以及秦昀的哭聲:
“我沒錯!我不認錯!啊!”
謝蕪心頭一,昀兒這是犯錯了?
那畢竟是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怎能視若無睹。猶豫著奔到窗簷下,正看到書房秦昀小小的趴在板凳上,秦明堯手持一竹板,面冷峻。
“啪!啪!”
竹板落下的聲音又快又準,“平白無故就責打僕役,我教你的規矩都記到哪裡去了!”
謝蕪揪了心臟,幾衝進去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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