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後一次
他問自己為他做了什麼?
當初張相爪牙來到謝家,父親作偽證陷害秦明堯,不願意,當著爪牙的面憤而抓起爐中的銀炭,塞進了嚨裡。
從此了不能說話的啞。
被烈焰灼燒的劇痛,時至今日都忘不了。
可這些,秦明堯並不知道。他只知道月茗救過他。
不過……不重要了。
那個為煎藥,擋風,許諾要娶的年,早已死在了那場冤獄裡,活下來的,是對心如鐵的鎮國將軍。
而秦昀……視這樣的生母為恥辱。
還有什麼必要留在這裡?
“砰!”
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寒風呼嘯著刮進來。
謝蕪還未來得及看清是誰,就被一隻手狠狠的扯住了頭髮,頭皮傳來一陣劇痛。
“唔!”謝蕪被迫仰起頭,對上了月茗那雙淬了毒的眼睛。
月茗踱步到床邊,看著上斑駁的痕跡,語氣裡滿是扭曲的嫉妒。
“你這賤人,竟敢奉違!才答應本公主不再勾引將軍,裝清高,後腳就這麼迫不及待獻,可惜再如何,也不過是條暖床的狗。”
“昨夜伺候將軍很辛苦吧?本公主不得要賞你些東西補補子,李嬤嬤!”
謝蕪心惴惴,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就見李嬤嬤獰笑著上前,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
悉的味道鑽鼻翼。
謝蕪登時認了出來,這是這五年裡喝過無數次的避子湯!
“這可是好東西!是主母特地為你準備的,免得你肚子裡再揣上什麼不該有的孽種——給我按住!”
立刻有兩個壯的婆子上前,死死摁住謝蕪的胳膊和臂膀,教彈不得。
李嬤嬤開謝蕪的下顎,力道大的幾乎要卸掉的下。
謝蕪被迫張開,滾燙苦的藥被強的灌進來,嗆的伏在榻上劇烈咳嗽,肺腑火辣辣的疼。
月茗滿意的看著痛苦的樣子,染著豆蔻的手指挑起的下顎,一雙目微微眯起,扭曲道:“你這張臉,看著還真是讓人生厭啊!真想讓人一刀一刀的劃爛它!”
鋒利的指尖停留在謝蕪的臉頰上,微微用力下。
謝蕪瞬間繃,呼吸停滯。
月茗恨不得就這麼劃下去,將這張臉劃爛,看它變得醜陋無比,還能怎麼勾著男人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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