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蕪不敢再繼續耽擱,轉就逃,可虛弱的本跑不快,眼看刀就要劈下——
看見一抹悉的影,拼盡全力往旁邊滾去,並朝那人影扔了顆石頭。
黑人見第一刀失手,正準備劈下第二刀時。
一柄長劍橫空而來,擋下了致命一擊。
謝蕪抬頭,對上一雙悉的、燃燒著怒火的眼眸。
果然是秦明堯。
秦明堯的長劍在月下泛著寒,幾名黑人應聲倒地,剩餘殺手見勢不妙,迅速撤退。
謝蕪癱坐在地上,還未從死亡的恐懼中回神,一隻大手便狠狠掐住的脖子,將提了起來。
“跑啊,怎麼不繼續跑了?”
秦明堯的聲音比夜風還要冷,他一把攥住謝蕪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
謝蕪疼得眼前發黑,十指還纏著滲的布條,被這樣暴地拉扯,傷口又裂開了。
秦明堯的目落在跡斑斑的手上,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恢復那副冷酷模樣。
他猛地將謝蕪拽到前,另一隻手掐住的下,強迫抬頭。
“說話!”
他厲聲喝道,隨即又譏諷地勾起角。
“我忘了,你是個啞。”
謝蕪的瞳孔劇烈收,口劇烈起伏。
艱難地抬起手,想要比劃什麼,卻被秦明堯一把推開,謝蕪踉蹌著後退幾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疼得眼前一陣發黑。
“你以為逃出將軍府就能活命?”
秦明堯一步步近。
“像你這樣的廢,在外頭活不過一天!”
謝蕪的指尖深深掐掌心。
抖著抬起手,在空中緩慢地比劃:【不,我不想逃,我想見祖母,我想……】
謝蕪眼眶泛紅,不過瞬間,已滿眼含淚。
秦明堯忽然愣住,哪怕之前再怎麼折磨,都不曾見過謝蕪流淚,眼下卻……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長劍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也瞬間警醒,嘲諷般看著謝蕪。
“祖母?”秦明堯冷笑一聲,“本不在這裡,你莫不是忘了,我之前的警告?”
謝蕪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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