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現的那撥人中,一人上前抱拳,語氣恭敬:“姑娘驚了,屬下等奉秦王殿下之命,特來保護姑娘。”
後出現的那三人也立刻道:“姑娘莫怕,我等亦是殿下派來暗中護衛姑娘的。”
謝蕪愣住了。
兩撥人都說是玄千機的人?
可他為何會同時派出兩隊互不相識的人馬?
這形實在蹊蹺。
夜昏暗,難以分辨面容,心中警鈴微作,目快速掃過雙方。
忽然,注意到先出現的那三人,腳下穿的靴子似乎是秦王府侍衛統一的制式,而後來那隊,著更為普通。
下心頭疑慮,對先前來的人啞聲道:“有勞諸位。”
那三人中為首者道:“此地不宜久留,姑娘請隨我等來,殿下已安排好了接應之。”
他又轉向後來那隊,語氣自然:“兄弟,多謝援手!我等護送姑娘即可,你們可先行回去向殿下覆命。”
後來那三人並未多言:“既如此,我等先行一步。”
說罷迅速消失在林中,影乾脆利落。
但實際上,他們並沒有走遠。
其中一人低聲道:“頭兒,王爺還派了其他人?那靴子看著倒是像咱們府裡的。”
為首之人眉頭鎖:“從未接到有此安排的訊息。事有古怪。我現在回去稟報王爺,你們繼續暗中跟隨,確保姑娘安全。”
謝蕪跟著那三人走了一段,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只是眼下另外一件事顯然更加重要,看這不是去項城的路,忍不住開口,“桃么現在還在縣令的府上,我們得快些去救。”
走在最前面的人口吻倒是無所謂:“姑娘放心,那邊我們已經有人過去了。”
聽到這話,謝蕪悄悄再次打量邊三人。
他們的靴子雖是秦王府的制式,但皮料過於嶄新,像是剛剛換上不久。
而且其中一人腰間短刀的刀柄紋路,並非中原常見樣式,那繁複的卷草紋倒像是西月國那邊流行的工藝。
月茗正是西月國人。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謝蕪的腦海。
跟錯人了。
逃過虎又狼。
謝蕪不敢再想下去。
夜更深了,謝蕪按著停下來,“我走不了,能在這裡先稍微休息一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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