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堯被他吵得頭疼,只好過來一趟。
誰知道一進來就撞見月茗明顯發過脾氣的樣子,地上還有未收拾乾淨的碎片,不眉頭一皺:“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何事如此氣?”
月茗眼神閃爍:“只是些小事……”
李嬤嬤連忙在一旁幫腔,賠著笑臉:“將軍恕罪,夫人可能是近日子有些不利爽,脾胃不和,緒難免煩躁了些,興許是沾染了些許病氣也未可知。”
“病了?”秦明堯目微凝,順勢道,“既如此,更該請大夫好生瞧瞧。正巧,那位薛神醫還在城中,不妨請他過來為夫人診治一番?”
他此言表面是關心,實則是想借此機會,再去探探那位吳姑娘的虛實。
月茗一聽要請薛神醫,莫不是又要和那個吳姑娘打照面?
心中一百個不願意,更怕被看出端倪,連忙擺手拒絕:“不必了,勞師眾的像什麼話?我不過就是有些吃不慣此地的糙飲食,腸胃不適罷了,休息兩日就好,何須勞神醫?”
秦明堯見反應如此激烈,拒絕得乾脆,心中疑竇更深,但面上不顯,只是淡淡道:“既如此,那你便好生休息吧。”
他並未強求,轉離開了房間。
然而,出了院子,秦明堯腳步一頓,徑直找到薛先生住,言辭懇切地表示夫人不適,想請他移步診治。
薛先生早已得了玄千機暗示,知曉這秦將軍醉翁之意不在酒,便道:“老夫今日需整理醫案藥典,即刻便要啟程離京,實無空閒,將軍還是找旁人吧。”
秦明堯被拒,臉上卻並無多慍,他的目狀似無意地掃過院中,尤其在吳姑娘的房門停留了一瞬。
就在這時,玄千機的聲音從他後涼涼響起:“秦將軍薛先生確有事忙,你還是讓人去尋別的大夫,莫要耽誤了給你夫人治病。”
看見玄千機,秦明堯的神才稍稍收斂,“殿下。”
“正好,本王有些賑災後續的接文書需與將軍核對,將軍既來了,便一併理了吧。”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秦明堯沒有拒絕。
……
另一邊,桃么終於找到機會,將自己那晚在縣令府中的驚險經歷詳細告訴了謝蕪。
說到那兩位被囚的可憐子冒死救了時,桃么眼中含淚,“那兩位姐姐還有其他被搶去的子,都在那吃人的縣令府裡頭,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們在那裡罪!我想回去救們出來。”
謝蕪聽得心驚跳,握住桃么的手:“但項城縣令府如今定然戒備森嚴,你一個人去太冒險了。”
桃么自然知道這一點,但還是咬牙道:“可是救們是我的私心,不該麻煩殿下為我冒險出了……”
“這怎麼麻煩!”謝蕪不贊同地道,“救命之恩大於天,何況此事本就是因我而起,你等我,我去找殿下商量,多派些人手,務必穩妥地將人都救出來!”
說著,謝蕪心急如焚,起便要去尋玄千機。
剛走到書房外的迴廊,恰逢玄千機與秦明堯談完事出來。
謝蕪滿心都是救人之事,一時沒留意腳下,竟被廊檻絆了一下,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去。
玄千機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穩穩地將接懷中。
溫香玉撞了滿懷,帶著淡淡的藥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