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堯的目落在那匕首上,瞳孔驟然收。
那獨特的紋飾和鍛造工藝,他豈會不認得?
正是月茗母族西月國的樣式。
甚至他曾在月茗的妝奩中見過類似的飾。
一瞬間,所有疑點都有了指向。
怪不得自己對謝蕪傷綁架一事一無所知。
他臉變得極其難看,他張了張,卻發現自己啞口無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良久,他拾起那把冰冷的匕首,握在手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抬起頭,目復雜地看了一眼被玄千機牢牢護在後的謝蕪,聲音乾沉重:“此事,臣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殿下和吳姑娘一個代。”
說罷,他再也無亦無力阻攔,側讓開了道路。
玄千機冷哼一聲,不再看他,護著謝蕪,與薛先生、桃么等人徑直離去。
……
月茗在住遠遠看到玄千機等人的車隊順利啟程,而秦明堯並未強行阻攔,心中大喜,以為秦明堯終於相信那“吳姑娘”並非謝蕪,放棄了追查。
心愉悅,特意心打扮了一番,端著一碗參湯,嫋嫋婷婷地去書房尋秦明堯,想趁機獻殷勤,鞏固寵,最好能儘快再懷上個孩子。
屆時,秦昀那個礙眼的小野種也就沒了存在的必要。
推開書房門,臉上堆起的笑容:“將軍,您辛苦了,妾燉了參湯……”
話音未落,迎面而來的卻是秦明堯盛怒之下狠狠扇來的一掌。
“啪!”清脆的耳聲在書房迴盪。
月茗被打得踉蹌幾步,跌倒在地,參湯灑了一,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面鐵青,眼中滿是暴怒的秦明堯,委屈萬分。
“將軍!您為何打妾?妾做錯了什麼?!”
秦明堯指著,氣得渾發抖:“做錯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月茗心中驚駭,但依舊,哭得梨花帶雨:“妾不知!妾真的不知啊將軍!可是有人在將軍面前汙衊妾?是那個吳姑娘對不對?就見不得將軍對妾好……”
聞聲趕來的李嬤嬤見狀,連忙跪下磕頭賣慘:“將軍息怒啊!夫人對將軍一片痴心,日日心照料,對小公子更是視如己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怎能聽信外人一面之詞就如此對待夫人……”
秦明堯怒極反笑,猛地將那把西月國匕首擲到月茗面前,“那這又是什麼?”
月茗看到那把由李嬤嬤找人辦事的匕首竟然出現在這裡,嚇得魂飛魄散,臉瞬間慘白如紙。
但深知絕不能承認,強撐著哭喊。
“這不是妾的東西!將軍明鑑!這定是那吳姑娘栽贓陷害!這定是那吳姑娘栽贓陷害!嫉妒妾得了將軍寵,所以用這種卑劣手段構陷妾!將軍您要相信妾啊!”








